他决定,先去找自己的师父,看看能不能从师父那里得到一些帮助。
师父是警界的老前辈,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办法。
打定主意,祁同伟立刻离开了废弃工厂,驱车前往师父的住处。
……
另一边,马强逃回自己的老巢,立刻召集手下,商量对策。
“强哥,现在怎么办?祁同伟那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手下担忧地说道。
“哼,怕什么,他祁同伟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他?”
马强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
“可是,强哥,祁同伟的背后,可是赵家啊,我们……”
手下欲言又止,似乎很忌惮赵家。
“赵家又怎么样?我马强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我们把祁同伟抓住,逼他向赵家求情,赵家说不定还会放过我们!”
马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
“好,强哥,我们就按你说的办!”
手下们齐声附和,似乎对马强充满信心。
……
与此同时,祁同伟已经来到了师父的住处。
“师父,徒儿有急事相求!”
祁同伟一进门,就跪在了师父的面前。
“哦?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着急?”
师父看着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祁同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师父。
“哼,这个马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威胁你!”
师父听完,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师父,徒儿现在该怎么办?”
祁同伟看着师父,眼中满是期待。
“你先别急,让为师好好想想!”
师父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师父,您一定要救救徒儿,徒儿不想连累家人和朋友!”
祁同伟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他虽然是警界传奇,但是,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有自己的软肋。
“好了,别哭了,为师自有办法!”
师父看着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疼爱。
“师父,您真的有办法?”
祁同伟停止了哭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嗯,不过,这个办法,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师父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祁同伟站在那阴暗的角落里,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马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在他心中,马强已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狂徒,而是自己迈向辉煌的一块垫脚石,一份沉甸甸的功劳。
“哼,马强,你作恶多端的日子到头了。”祁同伟从背后缓缓掏出手铐,那手铐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是正义的獠牙,即将咬住罪恶的咽喉。
马强见状,先是一惊,随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以为这世间之人皆可为金钱所动,“何必如此呢?你我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啊。”说着,他试图从怀里掏出一沓沓厚厚的钞票。
祁同伟却只是冷冷一笑,不为所动,那笑容仿佛是对马强幼稚行径的最大嘲讽。“马强,收起你那套吧,莫要玷污了我的双眼。”
马强眼见金钱无用,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求求您,放我一马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他那卑微的模样,与往日的嚣张狂妄判若两人。
祁同伟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冷峻。“马强,你也有今日?当初你作恶之时,可曾想过会有这般下场?”
马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仍不死心,“五百万,只要您放了我,五百万就是您的。”
祁同伟冷笑一声,“五百万?你以为我祁同伟是那种为了这点小钱就出卖灵魂的人?”
马强咬了咬牙,“那……那一千万!一千万啊,您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祁同伟弹了弹烟灰,“马强,你太天真了,在我眼里,你的钱不过是一堆废纸,而你,是必须被绳之以法之人。”
马强不再嚣张,他知道,眼前的祁同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您就不怕我背后的势力吗?您要是动了我,您可没好果子吃。”
祁同伟哈哈大笑起来,“背后的势力?在我祁同伟眼里,皆是土鸡瓦狗。我若没几分把握,岂会来抓你?”
祁同伟心中早有盘算,他深知马强的一切,包括他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但祁同伟不怕,他不是鲁莽之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坚定无比。“马强,你以为我不知你那些勾当?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您就饶了我吧,我可以为您做牛做马啊。”马强苦苦哀求着。
“做牛做马?你这种人,只会给我带来灾祸。我祁同伟是要逆天改命之人,岂会被你这等小人所牵绊?”祁同伟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马强的灵魂。
“您真的要与我背后的人作对?他们可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啊。”马强试图用威胁的话语让祁同伟退缩。
“哼,手眼通天?在我眼里,天若不公,我便与天斗。我祁同伟不是在拍电影,不会有那些虚假的仁慈,更不会圣母心发作。我只知道,你这种败类必须受到惩罚。”祁同伟的声音坚定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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