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感受到苍玄的杀意，但他并没有感到害怕。
他心中反而激动不已，暗暗道：“大长老最在乎水州主府的声誉了，我就不信，大长老还能忍住不杀了这小子。”
想到这里，他差点笑出声来。
连手被废的剧痛，都忘了。
他果断点头：“没错，我句句属实，这小子真的太狂了，老先生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
苍玄点了点头，轻声道：“嗯！犯了错的人，我当然会狠狠教训，我会让他记住，在我面前撒谎的后果有多严重。”
五长老听到苍玄前一句话的时候，还在兴奋，认为杨九天死定了。
可听到苍玄最后一句话后，他突然脸色一白，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还有一些到了嘴边的话，也不敢说出来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一般。
他连呼吸都无法做到，惊恐无比的看向苍玄。
他慌乱不已，暗道：“怎么回事儿？大长老难道知道我在撒谎？”
“我怎么总感觉，他后面这句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可我之前并未感知到他在这里，现在不论我怎么编造事实，在场弟子们，绝对不敢揭穿。”
“唯独那个姓杨的小子或许会狡辩，可大长老应该不会相信他一个人的话吧？刚才那句话，会不会是说给那个小子听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五长老心头。
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周围弟子们，发现苍玄身上散发的杀气越来越浓烈了。
“没看出来，这看门的老头，竟然这么狂，竟然真的震慑到了四长老和五长老。”
“哪里是震慑到了，只是四长老和五长老，不屑跟他计较，给他个面子罢了。”
“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竟然还在这里装上了。”
“我觉得，四长老和五长老，是因为身份太高，不好对一名弟子下死手，之前一直在让着那个姓杨的小子，才导致他们会被击退。”
“但是这看门的老头就不一样了，他身份卑微，就算出手弄死了那个姓杨的小子，也没人会说水州主府以大欺小。”
……
当有人如此议论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看法都开始改变。
之前认为杨九天强势的弟子们，也认为是四长老和五长老对杨九天手下留情了。
毕竟，长老级别的强者对付小弟子，这种事儿发生在小宗门里，都是见不得光的事儿。
更何况，还是发生在水州主府，这种古武界顶端的势力中。
这些长老，就更不好意思对普通弟子动手。
邹远听着议论声，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脑袋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落。
他一眼就看出来，苍玄是看穿了五长老的谎言。
他立即上前，在五长老耳边轻声叮嘱道：“实事求是，别撒谎，否则后果很严重。”
五长老微微一愣，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心，彻底消散。
他身体如筛子般抖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白婳突然上前，苍玄解释道：“这位老先生，水州的五长老在撒谎，是他……”
白婳将事情真实情况，讲述了一遍。
她虽然不认识苍玄，但能感觉到苍玄的恐怖，十分担心苍玄会对为了自己人，而对杨九天动手。
当白婳说完后，柳飞和王馨儿也立即对苍玄解释：“白婳师姐说的才是事实，请老先生明鉴，一定要相信我们。”
“您如果不信，可以问在场其他人。”
他们虽然十分忌惮苍玄，可为了杨九天，还是鼓足了勇气站出来。
苍玄有些意外地看向白婳，以及柳飞和王馨儿。
三人被盯着，浑身不自在，竟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们有种被远古凶兽盯上的恐惧感。
仿佛，只要自己稍有动作，苍玄就会将他们弄死的感觉。
五长老见状，急忙便道：“苍玄大人，这几个小畜生，跟那个姓杨的臭小子是一起的。”
“他们在撒谎，你把他们一起解决掉。”
“你如果不信我，就问其他人。”
说罢，五长老立即用眼神，威胁在场的弟子。
在场弟子们，脖子一缩，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
杨九天敢得罪五长老，可他们就没那个勇气了，五长老一个眼神，就吓得他们神魂震颤。
在场黑压压一大片弟子，竟没一个人敢揭穿五长老，很有默契的同时点头，算是默认了五长老说的是事实。
苍玄这时目光一扫在场弟子，脸上再次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紧接着，他叹息一声，脸上是失望之色。
他喃喃道：“没想到，这么多人，没一个有骨气的，难怪区区一点妖族，都敢入侵我们古武界。”
“你们这些废物，是我们古武界的悲哀，是古武界的不幸。”
众人自然知道，苍玄口中的废物是他们，因为苍玄如鹰一样犀利的目光，正打量着他们。
苍玄继续说道：“杨九天的所作所为，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死罪。”
“可他身边几名实力微弱的同伴，却不惧生死，敢为了正义站出来。”
“而你们这些蝼蚁，竟因为一点恐惧，就退缩了。”
全场，一片死寂。
不少弟子，脸色通红一片。
为自己睁眼说瞎话，而感到羞愧，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苍玄。
尽管苍玄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看门的老头，他们也没脸面对苍玄。
机灵的柳飞，听出苍玄在指责其他人，并且在夸赞他们几人。
于是，他立即对苍玄拱手道：“感谢老先生能为我们发声。”
苍玄点了点头，看向柳飞几人：“你们几个，以后好好跟着杨九天，这小子不会亏待你们的。”
“跟着他们，你们今后才会有大的提升，才有机会成为古武界中的旷世奇才。”
柳飞一脸谦逊：“老先生过奖了，我等就是些普通弟子，能跟随杨师兄是我们的荣幸。”
“我们能跟着杨师兄并肩作战，也就心满意足了，我们没资格称自己是旷世奇才。”
“古武界的旷世奇才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杨师兄。”
苍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们能这样想也是对的，的确，只有杨九天，才是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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