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恰好在边上,见他皱眉不说话,直接将密信扯过来,看过里面的内容后,微微挑眉,“主子这是急眼了?破坏立后大典,还要将安宁县主和小主子秘密送回大夏,这可不是小动作。不说别的,安宁县主即将成为大晋的皇后,肯定不会愿意跟着我们走,就是说破天也没用,怕是要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了。”
青鹞叹了口气,“主子心意已决,我们只能照办。动作不能太大,越大越容易打草惊蛇,我们只要在立后大典那日想办法偷偷潜入睿亲王府,再将安宁县和小主子弄出来即可。至于安宁县主不愿意,也只能先得罪了。反正主子交代只要我们不伤到人即可。对了,最好准备个替身,到时候一并悄悄送进睿亲王府,就算最终被对方发现,也能拖延些时间。”
云楼摸着下巴点头,“行,这事交给我去办,替身只要找个身形相似的就行,容貌像不像都不打紧,反正最后都要经过易容的。”
青鹞没说什么,只交代他办事小心些,别漏了马脚,也别让人轻易发现。
云楼嫌他啰嗦,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便起身办事去了。
云楼办事效率极高,没几日便找好了替身,还准备好了易容之物,一番装扮下来,看上去和林晚还真没什么区别。
前提是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就容易露馅。
毕竟身形能找差不多的,容貌也可以伪装,这声音却是天生的,没法更改。
云楼只能叮嘱对方没事别开口说话,免得露馅。
那替身自然点头,表示明白。
又私底下按照安宁县主的行为举止培训了几日,也就差不多了。
云楼虽然没有和安宁县主打过交道,但总有接触过林晚的人,这并不难找。
青鹞也没有闲着,开始谋划着如何在立后大殿那日潜入睿亲王府。
虽然睿亲王府守卫森严,但那日是轩辕祤登基的日子,也是迎娶林晚的日子,到时候整个睿亲王府肯定会很乱。
这便给了他们可乘之机,想要混进去并不难。
难的是如何将替身送进去,又悄悄将林晚和小主子弄出来。
青鹞不是没想过在前往皇宫的半路上截人,只是如此一来,风险太大不说,也容易打草惊蛇。
而轩辕祤也会很快知道,要是将九门一封,他们怕是插翅难飞。
要是原来还行的通,大不了从密道离开京城,可密道早已暴露,也被轩辕祤给封掉了,自然行不通。
慕容璟那边也没有闲着,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打击太子,可谓是猛烈进攻。
太子本就野心勃勃,巴不得老皇帝慕容乾赶紧翘辫子,好自己上位。
突然遭受璟王猛烈进攻,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损失了不少人手。
朝堂上也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纷纷站队。
大晋这边,日子很快就到了腊月十八。
这一日,整个睿亲王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喜气洋洋。
尽管寒冬凛冽,府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下人穿梭往来个不停。
秦伯站在院子忙着不停,不停的来回指挥,老脸都笑成一朵菊花。
他活了大半辈子,临老还能见到王爷,不,皇上这般风光,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林晚天没亮就被紫苏和荷花两个从被窝里拽起来梳妆打扮,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她迷迷糊糊地坐在铜镜前,任由一群喜娘围着她折腾。
从绞面到上妆,从梳头到戴冠,一整套流程下来足有两个多时辰。
直到那顶象征着皇后的九尾凤冠戴在头上,沉甸甸的,她整个人这才清醒过来。
铜镜里映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潋滟,唇上点了胭脂,艳若桃李。
凤冠上的南珠在烛火映照下流光溢彩,衬得她整个人贵气逼人,端庄雍容。
紫苏看着铜镜里的美人,眼睛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县主,不...皇后娘娘,您真的好美。”
林晚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也有些恍惚,这顶凤冠原先戴着有些逾越了,如今即将成为皇后,戴着倒是名正言顺。
只是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坐上凤位的这一天。
倒是被狗系统当初说中了,说皇帝轮流坐,明年到你家,说不定轩辕祤什么时候就当皇帝了?
倒是一语成谶。
她看着眼睛红红的紫苏,笑着打趣,“今天是你主子的好日子,哭什么,大喜的日子该笑才是。”
“皇后娘娘说的是,是奴婢该打。”
紫苏赶紧擦干眼泪,又故意往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倒是惹得众人一阵笑。
荷花也在边上说着逗趣的吉祥话,好不热闹。、
林晚脸都笑僵了,随后在两人的伺候下换上皇后大婚的吉服。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重了,吉服上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裙摆缀满了珍珠,简直要将人晃花眼。
“这吉服也太重了,加上这顶凤冠,感觉就像压了一座山在身上,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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