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序又看向破风。
破风眼神闪烁,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旁边的花草,语音有些飘忽。
“属下去看看厨房的菜做没做好。”
他是用完膳后,才去的公主府。
傅淮序瞬间便明白了破风的举措,脸色瞬间便扭曲,按住了胸口,声音有些嘶哑。
“我没事。”
“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何,胸口的确时不时有些发痛。”
傅夭夭看他脸色突然变白,一手死死捂着胸口,一手撑在桌面上,很难过的样子,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边,大步朝他走过去。
“可有请了大夫?”傅夭夭来到他身侧,一手搭在他腰间,一手伸手在他的胸口上触碰。
傅淮序身体微僵,拧眉看着她。
“怎么不说话?”傅夭夭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
傅淮序看着她澄澈而忧虑的瞳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请了。”
“大夫怎么说?”傅夭夭追问:“开方子了吗?”
傅淮序感觉到轻柔的指尖轻轻的搭在腰上,她的脸颊瓷白莹润,红唇饱满。
男人的劣根性又开始疯狂作祟。
想要再品尝甜得如同蜜的滋味。
傅淮序撑着桌面的手收回来,触唇握拳轻咳一声,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已经在吃药了。”
“看见你好多了。”
傅夭夭嘴角扯出弧度,话音悠扬轻快。
“我又不是灵丹妙药,还能治你的心疾?”
“你都这么累了,跟踪昭阳王的事,不用你操心了,交给我罢。”
“不行。”傅淮序飞快地拒绝,意识到他表现得有些明显,差点露馅,用力挤着眉头,声音又压了压,有些愠怒。
“乌罗部人野蛮粗俗,你还是少与他们走动为好。”
昭阳王指明了要傅夭夭随行,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所以他才特地让一队人跟踪他的行为。
果然发现了他对傅夭夭亲近的动作。
若是再让傅夭夭去监视他,被斡辰发现后,重则傅夭夭会无法脱身,吃干抹净;轻则会被斡辰利用做筹码,趁机与大晟谈判,无论哪一点,他都接受不了。
“好,我都听你的。”傅夭夭见他动怒,立即改了态度。
傅淮序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许。
傅夭夭察觉到了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白了,坐回了位置上。
傅淮序看到她松开的动作,心上刚被填满的地方,忽然又空了。
“他有没有为难你?”傅淮序不想让周围安静下来。
压着嗓子问。
“谁?昭阳王吗?没有。”傅夭夭平淡地回答。
“你们怎么会认识?”傅淮序不甘心,脱口而出。
“回京城之前,我贪玩儿,离开过庄子。”傅夭夭八分坦诚,挑了无关紧要的回答。
“不小心伤过他,所以他一直怀恨于心。”
“这一次,又委屈你了。”傅淮序嗓音低哑,坐在她旁边的太师椅上。
“你怎样?要不要立即请大夫?”傅夭夭意外地发现,他神色认真,脸色也不似方才那么白了。
傅淮序心中一慌,垂首避开她的视线,又将手放回胸口,仿若正在感知到底有多痛,然后才徐徐开口。
“已经好些了。”
傅夭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他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应该希望独自呆着。
“王爷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明日?
傅淮序不相信她说的话。
上次说的今夜,她可是过了好几日,才想起来的。
这一次不得等十天半个月?
“明姝——”傅淮序脸色又变得痛苦起来,手伸向空中,努力想要抓着什么。
“最近他们都有些偷懒,不若你送我到小二楼去歇息罢。”
傅夭夭几乎没有思索便答道。
“好。”
言毕,傅夭夭伸手挽着傅淮序的手腕,两个人贴得很近,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缓缓朝外走。
傅淮序垂眉看着她的发顶,上面有淡淡的花香。
不由得贪婪地多嗅了嗅。
傅夭夭认真走路,生怕摔到他,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当心。”傅夭夭一边用力搀扶着他,一边提醒他注意脚下的台阶。
“嗯。”
小二楼,是他们上次发生旖旎风光的二楼。
傅夭夭曾仔细打量过这里,这一次没有喝酒,神志清爽,忍不住赞叹。
“这里建得不错。”
傅淮序眼神有些闪烁,嗓音微哑。
“喜欢这里,今晚便留下来。”
为避免傅夭夭拒绝,傅淮序连忙又加了一句。
“榻上的被子我让人撤走了一些,比那日硬了不少。”
那晚,意乱情迷之际,她说她喜欢硬榻,在庄子上的习惯,改不了了。
翌日,他便让人换了。
“我不能打搅你养病,已经到房间了,我该走了。”傅夭夭说完,提腿就要走。
傅淮序一把抓着她手腕,没有抓到,只扯到了她的袖口,傅夭夭毫无防备,身体一下歪到了旁边的榻上。
他桎梏着她的双手放在她的头顶,俯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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