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口脂,是问香料!
尤其是做香囊、熏衣用的那种。
铺子里倒是也摆了几样香料。
可太寻常了,人家看一眼就摇头,连闻都懒得闻。
她琢磨来琢磨去,全城怕是只有姜袅袅有这本事能搞定,干脆拎着礼盒就登门来了。
经她这么一提,姜袅袅突然拍了下脑门。
“哎哟!差点忘了,我那儿还真藏着一块好东西!”
她前阵子在空间那片海里溜达,顺手捡到一块灰扑扑的硬块。
闻着味道冲得很,当时嫌太浓,就一直搁空间里没动。
这玩意儿叫龙涎香,天然长成的。
点一丁点儿就能满屋生香。
人闻着舒坦,身子也不遭罪。
“你稍等,我去给你拿个稀罕物来!”
胡书兰眨巴眨巴眼,一脸懵地瞧着她转身进了屋。
等门一关严实,姜袅袅心念一动,人就闪进了空间。
灵泉边上飘着一股子清冽又绵长的香味,她低头一看。
果然,水底静静躺着那块龙涎香。
泉水澄澈见底,那香块沉在水中央。
她俯身捞起,指尖一碰,凉丝丝的。
这哪还是当初那块发乌的硬疙瘩?
分明是灵泉给它洗了个澡,焕了新皮。
她攥紧香块,一步跨出空间。
“咦?哪儿来的味儿?怎么这么勾人?”
胡书兰正坐在桌边剥瓜子,冷不丁鼻子一耸,整个人愣住。
从来没闻过这种香。
越走近,那股香气越缠人。
再一看姜袅袅身上。
衣服干净,袖子利索,指甲缝里也没香粉。
就手里这块石头,干干净净,啥也没裹。
香是从石头里自己冒出来的?
胡书兰忍不住凑近半步,眼睛黏在那块白石头上。
“这……打哪儿淘换来的?怎么一块石头,香得跟活的一样?”
这年头没人认得龙涎香。
更没人知道,它碾碎调和后,能调出几十种香型。
而姜袅袅手里这块,是百年难遇的顶级货。
“嘿,这可是个稀罕货啊,能……”
胡书兰刚抬手想摸一摸。
姜袅袅唰地一下就揣进怀里了。
胡书兰当场卡壳,瞪着眼问:“妹妹,你这是干啥?”
“胡夫人,您先别急,这东西还没整利索呢,顶多算个半拉子货。”
“还得添几样关键料,才能调出真正好闻的香来。”
胡书兰心里直咂舌。
这小脑瓜子咋长的?
太灵光了!
之前胭脂铺那档子事,她就对姜袅袅服气得不行。
“行嘞!我等你消息,就这几天,可千万给我留着啊!”
她一把攥住姜袅袅的手腕,翻来覆去念叨。
姜袅袅瞅见她那副紧张样,差点笑出声。
“放心,跑不了!”
两人正聊得热乎,胡书兰铺子伙计一头撞进来。
“东家!铺里快挤爆啦!客人排到街口了!”
胡书兰只好作罢,一步三回头地被伙计拽走了。
“荒地买了这么多,咱们是不是该张罗人手了?”
人刚走远,陆景苏就从后头无声无息靠过来。
姜袅袅一拍脑门。
“哎哟,差点忘了正事儿!我这就去找吴都头!”
话没说完,后衣领突然被人轻轻一揪。
不疼,但动弹不得。
她纳闷回头,愣了一下。
陆景苏脸色阴沉得吓人。
“我……”
刚想开口,陆景苏冷不丁甩出一句。
“我去。”
哈?
姜袅袅嘴巴微张,眼睁睁看他转身大步流星走远,眨眼没了影。
吴都头最爱串村溜达。
让他去喊人种地,真是找对菩萨了。
他一吆喝,再把姜袅袅定的工钱亮出来。
比市价翻倍,还管饭管住!
老百姓一听,眼睛都亮了。
消息传开才半天,人就呼啦啦涌来了。
当然,也混着几个凑热闹的闲汉。
天刚擦亮,吴阿顺就咚咚咚砸姜袅袅家门。
“东家!人来啦!全在门外等着呢!”
门一开,没见着姜袅袅,却撞上陆景苏那张冷冰冰的脸。
吴阿顺当场僵住,脖子一缩,咽了口唾沫。
“那……那……全在这儿!”
陆景苏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吐出两个字:“知道了。”
门板重重合上。
一声巨响,门板都跟着震了三震。
姜袅袅一个激灵,从被窝里猛地坐起来。
一抬眼,陆景苏已经站门口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谁摔门呢?这么大声?”
她嗓音软乎乎的,刚醒还带着点鼻音。
陆景苏盯着她看了两秒,耳根悄悄红了。
“修房的。”
姜袅袅一下清醒了,腾地掀开被子。
“哎哟,人来啦?!”
手忙脚乱套上外衫,抓了把梳子胡乱扒拉两下头发,拉开门。
好家伙,门口乌泱泱全是人!
“听说你们这工钱翻倍?还顿顿有肉吃?真能行?”
大伙儿一年到头摸不到几回荤腥,眼下又闹瘟疫,连咸菜都省着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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