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我踢了他一脚,“让你站远点,你凑那么近干啥?不怕他抓你当替身?”
“有哥你在,我怕啥。” 阿哲嘿嘿笑,“再说了,我阳气重,他不敢碰我。”
栓柱憨厚地笑了笑:“哲子刚才还抄拖把呢,挺勇敢。”
“那是!” 阿哲立马挺胸抬头,“关键时候,我肯定能顶上!”
说笑间,东西都收拾好了。
王老板非要留我们吃饭,我们推辞了,说店里还有事。
他也不强留,去里屋拿了个厚厚的红包,硬塞到我手里:“张师傅,一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要不是您,我闺女…… 我闺女都不知道会咋样!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推辞了两句,收下了。
行里规矩,办事收钱,了结因果,对双方都好。
临走前,我又给了佳佳两道符:
“一道放枕头底下,一道随身带。
三天之内别摘,保你平安。
等超度完了,就彻底没事了。以后别再玩这些东西了,年纪轻轻的,好好读书。”
“嗯!我记住了!” 佳佳双手接过符,用力点头,“叔叔,麻烦您转告林晚姐,我…… 我会记得她的。谢谢她救我。”
“好,我转告她。”
出了王老板家,晚风一吹,人都清爽了不少。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着,照得台阶明明白白。
阿哲跟在后面,还在絮絮叨叨说刚才的事,一会儿说林晚可怜,一会儿骂张梦瑶歹毒,一会儿又夸老仙厉害,嘴就没停过。
栓柱拎着包,慢悠悠地说:“阳哥,三天后超度,得提前准备东西。表文、纸钱、供品,都得备齐。”
“嗯,明天你去置办。” 我点点头,“别弄错了规矩。”
“放心吧,错不了。”
车开在回去的路上,街灯一盏盏往后退。
阿哲坐在副驾,扒着车窗看夜景,忽然叹了口气:“哥,你说人跟鬼,到底哪个更吓人啊?林晚是鬼,可她心善。张梦瑶是人,可这小姑娘,她心思那么毒,害了三个人。”
我握着方向盘,淡淡说:“有好鬼,就有坏人。好坏不分阴阳,分的是心。”
阿哲琢磨了半天,点点头:“也是。以后我再也不敢以貌取人了,不对,以貌取鬼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车开到便利店门口,灯还亮着。
徐静和林小雨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等着我们。
听见门响,俩人都站了起来。
“回来了?没事吧?” 徐静迎上来,眼神里带着担心。
“没事,挺顺利的。”
我把包放在柜台后面,拉着她坐下,慢慢把事情跟她讲了一遍:林晚的身世、张梦瑶的算计、厉鬼上门、答应给林晚超度。
徐静听完,叹了口气:“那姑娘也太可怜了,死了十年,还想着护着别人。那个叫张梦瑶的小丫头,也真是,小小年纪,怎么那么狠的心。”
林小雨站在旁边,眼圈也红了:“是啊…… 幸好有林晚护着佳佳,不然…… 后果不敢想。”
“三天后超度,也算给她个好归宿。”
我说,
“等这事了了,我跟安子那边提一提,不管怎么处理,都要给那些死者一个交代。”
阿哲凑过来,跟林小雨绘声绘色讲刚才厉鬼上门的场面,把自己说得特别勇敢,说当时他都准备冲上去跟厉鬼拼命了,结果老仙一下就把厉鬼收拾了。
林小雨听得眼睛睁得圆圆的,时不时问一句 “真的吗”“你不怕呀”,阿哲就更得意了,吹得没边。
徐静偷偷碰了碰我,冲他俩抬了抬下巴,笑着眨了眨眼。我也笑了,没拆穿阿哲。
晚上关了店,栓柱回结缘堂,阿哲也回出租屋了。我和徐静慢慢往别墅走,晚风习习,吹在身上很舒服。
“你说,林晚下辈子,会不会投个好人家?” 徐静挽着我的胳膊,轻声问。
“会的。” 我说,“她心善,积了德,肯定能投个好人家,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嗯。” 徐静靠在我肩膀上,“有你在,真好。能帮到这么多人。”
我握紧她的手,暖暖的。月光洒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三天后,结缘堂的超度法事做得很顺利。
我请了仙家做主,给林晚过了桥,送她去了阴司,等着投胎转世。
法事做完那天,佳佳和她爸妈也来了,买了好多供品,恭恭敬敬地鞠了躬。
王老板还找了学校,虽然没证据证明张梦瑶害人,但学校找张梦瑶谈了话,只不过听说没什么作用。
不过学校却是把老楼封得更严了,还开了大会,禁止学生玩灵异游戏。
剩下的两个女生,我也让佳佳通知了,给了她们护身符,保了平安。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平稳稳地过去了。
日子又回到了平常。便利店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
阿哲还是天天咋咋呼呼,跟着林小雨学认字,时不时闹点笑话。
栓柱还是勤勤恳恳,在结缘堂和店里两头跑。
偶尔有人找我看事,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像林晚这样的,不多。
但每次遇上,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不管是人是鬼,能给个好结果,就是积德行善。
有天晚上,我和徐静在院子里乘凉。
她靠在我怀里,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你说,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像你一样,有阴阳眼?” 她忽然问。
“怎么会呢,我是身负天命,阴阳眼又不是基因遗传。”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而且就算他有阴阳眼,不还有我呢嘛。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嗯。” 她点点头,笑了。
晚风一吹,带着花香。
远处的街灯亮着,一盏接一盏,像条温柔的河。
喜欢我出马看事那些年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我出马看事那些年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