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掏出周晓晓的照片。
她问：“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
赌场老板说：“狗三抵了三万块钱的就是她。”
江时川问：“后来呢？”
赌场老板说：“她们这一批，我都转卖给李婆婆了。”
江时川说：“李婆婆是谁？”
赌场老板说：“她是专门做这一行的。”
江时川说：“给她打个电话。”
……
当天晚上，狗三和李婆婆被抓住了，经过声讯，确认周晓晓被李婆婆买到了山区的一个村子里，这个村子在大山深处，公路都没有通到这里。
江时川问：“你把她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
李婆婆说：“买给一家兄弟俩，五万块和一只金镯子。”
江时川问：“什么叫卖给兄弟俩？”
李婆婆说：“就是兄弟俩公用一个媳妇，这种事情在那种落后的地方，很常见。”
随着审讯的深入，最终还原了周晓晓被拐卖的整个过程。
草长莺飞，又是一年毕业季，周晓得甩完学士帽后，回到宿舍脸上的愁容不减。
整个宿舍一共六个女生。
其中两个考研成功，一个考上了公务员，另一个家里已经安排好了，只剩下她和另一个女生毕业还没有着落。
参加完最后一次校招。
两个人坐在宿舍里，其他人都已经搬走了。
周晓晓：“马上要毕业了，不知道怎么办。”
胡小米：“我找了几个兼职，打算先做着，后面再看看怎么办吧。”
周晓晓：“你哪里有什么靠谱的兼职，可以推荐给我吗？”
胡小米：“我这里有个群，可以推给你。”
周晓晓加入群聊，迅速的筛选合适自己的兼职。
很快，她被其中一则消息吸引住了。
招聘：体_制_内文员
学历：全日制本科，熟练的掌握各种办公软件。
工作内容：处理日常的公文、会议记录。
待遇：底薪3500，五险一金、正常双休、节假日。
工资随年限、职称逐渐增加。
有意向者，请私聊本人。
这则招聘启事，让周晓晓动心了，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次。
胡小米说：这种都是假的，不要相信。
这种体_制_内的工作，现在都有一整套的招聘流程，哪会有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情。
周晓晓说：我知道的。
晚上，她还是没有忍住，又点进这个照片启事。
然后，她鬼使神差的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一晚上，她忐忑的等着对方通过验证。
直到第二天早上，对方才通过了她的验证。
周晓晓问：你这个工作确定是有_编_制的嘛？
对方回答：嗯，当然是有的。
周晓晓说：可是现在，这样的工作都是_政_府_的网站发出公告，大家一起去考的。
对方说：我们这是走的内推。
周晓晓说：我是大四的学生，学的是经济管理，你看我行不行？
对方问：方便发一发你的照片吗？
周晓晓问：要照片干什么？
对方说：当然是给上面的_领_导看看你的整体形象怎么样，不然你觉得，为什么一般的考试，都有笔试和面试。
周晓晓在手机找了半天，调了一张自认为最漂亮的照片，用修图软件又修饰了一下，直到自己觉得满意了，才发过去。
过了一分钟。
对方说：你的情况我们基本收到了。
三天后，你来这个地址参加最终的考核。
周晓晓问：还有考核吗？
对方说：当然啊，现在这种工作很难找，竞争也是很激烈的。
不过，你放心。
我看了看，所有的求职者里，你各方面的条件是最好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周晓晓说：那好，我打车过去。
对方说：不用，我们会派车来接你。
周晓晓问：居然还可以这样吗？
对方说：当然啊，我们这可是正规的招聘。
为了避免来考试的人作弊，肯定是要统一管理的。
考完试，周晓晓在宿舍里挑了一件正装，穿好后在镜子全面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很满意。
胡小米问：晓晓，你要去面试啊？
周晓晓说：嗯，体_制_内的工作。
胡小米说：不会是昨天群里那个吧，那个不能相信。
周晓晓说：不是，我前段时间参加了一个考试，昨天晚上接到通知，说笔试过了，要去参加面试。
胡小米说：不是就好，祝你成功。
第二天，周晓晓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学校后面等着。
不一会，一辆面包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里，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眼。
他问：你是周晓晓？
周晓晓：是我。
他说：我是来接你参加考核的，快点上车。
……
周晓晓上车后，就被人捂着了口鼻，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被带到一个陌生的村子里。
黄泥巴路上，一圈男人把她团团围住，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嘴巴也被东西_塞_住，精心准备的正装，沾上了泥巴和粪便。
在她旁边还有几个一样被绑着的姑娘。
周晓晓这才知道，自己被人拐卖了。
李婆婆说：不要急，不要挤，今天的货好，大家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呲着大黄牙的老光棍，色眯眯的看着周晓晓。
他伸手捏了一把，笑眯眯的说：“这个妮好，这个妮多少钱？”
李婆婆说：这个妮还是个大学生，以后生个娃，也聪明着嘞。
另一个秃头的光棍立马说：“大学生好，地好才能种出好庄稼，这个妮我要了，多少钱。”
一个光棍马上说：“我出一万。”
………
很快，一圈人热热闹闹的讨价还价起来。
李婆婆说：这个妮子盘亮条顺，肚子里又有墨水，当时我也是花了不少钱的。
李婆婆说：“三万五往上，你们自己拍吧。”
大黄牙喷着臭气说：“太贵了，太贵了，我们家一家人全部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
李婆婆说：“千值万值，她还干净着呢。”
闻言，人群中有人起哄。
“我们不相信，外面的女生都乱着嘞。”
李婆婆说：“不信，我掰开给你们看看。”
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周晓晓眼眶红红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下来，拼命的摇头求饶。
? ?【晚安呀，谢谢投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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