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名成员派去了六个。
直接被团灭?
“我没骗你老伙计,他们现在没一个能爬起来的,之所以还活着,不过是为了让他们传句话,”弗拉梅尔亲自把他们送上的飞机,连夜拉回欧洲抢救。
伤口他也看过了。
再高的血统也无法愈合。
因为愈合后还会迅速崩开。
“传达什么话?”昂热表情沉重。
“如果只有阿猫阿狗的实力,就不要参与进来,否则他会到北欧把秘党总部给砸了,”弗拉梅尔原原本本的转述。
这句话不仅杀伤力大,而且侮辱性极强。
混血种面对龙王确实跟阿猫阿狗没有区别,完全不可能有一战之力。
有时候甚至还不如阿猫阿狗。
昂热沉默了好一会。
“你们先不要有任何行动,我现在赶过去,”他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弗拉梅尔倒是对那句话一点都在乎。
他本身就对秘党的行动不感兴趣。
与其说他是带队来东方,不如说他是重回故地,来旅游来了。
楚子航小组的事他从来不干预。
他走到哪里第一件事都是先享受当地美食和美酒。
“导师,我们该怎么办?”
路明非看到弗拉梅尔走过来立刻上前询问。
他是真的担心楚子航。
“校长不让我们有任何行动,先等着吧!”弗拉梅尔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有什么可担心的。
如果对方想杀楚子航,楚子航得死好几回了。
何况实力如此悬殊,难不成他们几个再过去送人头么?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反而是娲主。
简单、直接的精神意念攻击,这又是白王一系的超级混血种啊!
……
“你怎么把这家伙也带回来了?”
铠踢了一脚那个黑袍人。
对方心神遭受重创早就昏死过去了。
“他是个混血种,失去了神志,应该是被奥丁用某种方法控制的傀儡,我带回来研究一下,”娲主拿掉黑袍人盖住头的兜帽。
下面是一张很奇怪的脸。
之所以说奇怪,跟五官没有关系,而是没有任何表情,而且惨白惨白的,根本不像是皮肤。
脸上还有因为战斗留下的裂痕。
但这道裂痕中却没有任何血液渗出。
很明显这不符合常理。
“这是一个面具?”铠没来由想到了赫尔佐格。
他按了按黑袍人的脸。
然后,顺着那道裂痕猛然一揭,刺啦一声,整张脸就像胶带一样被揭掉了。
楚子航作为俘虏本来只是在一旁坐着。
屋内除了他还有三个人。
分别是铠、绘梨衣和娲主。
铠就不说了,那是被他们认为白王的存在。
绘梨衣在东京湾也展示过自己的实力。
娲主则轻松能将他俘虏。
他除了乖乖坐着,还能干什么?
反抗有用吗?
他本来也不在意那个黑袍人。
然而当面具被揭掉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傻了。
“爸……爸……”
他见到了四年前掩护他离开尼伯龙根的父亲。
那张脸他永远不会忘记。
黑袍人就是他的爸爸——楚天骄。
“你爸爸?”铠看向楚子航。
说实话,他对楚子航的反应很吃惊。
因为他亲眼看到黑袍人差点杀了楚子航和那个俄罗斯少女。
他很讨厌卡塞尔学院对他的追踪。
但还没有到下死手的地步。
可那个黑袍人不一样,娲主晚出手一会,楚子航可能真要死了。
用父亲杀儿子?
那个奥丁可真是恶毒啊!
“他还活着么?”楚子航急切地询问。
铠看向娲主。
他对龙族和混血种手段的了解,远不如娲主。
“很难说,”娲主仔细检查楚天骄的身体,龙族操纵傀儡的方式通常都是将他们变成死侍或者尸守。
这两样东西,可以说他们活着。
也可以说他们已经死了。
但是楚天骄身上有一个疑点,不管是死侍还是尸守都不再能使用言灵。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没有自我意识。
楚天骄很明显不是这样。
他使用了极罕见的言灵,还差点得手。
死侍和尸守通常也不具备他这么强的战斗力。
这两种东西都是依靠蛮横的身体。
而不是言灵和战斗技巧。
如果楚天骄变成死侍,那么他和被他一刀秒杀的那些死侍也不会有太多区别。
龙形死侍战斗力才会强大,因为他们的身体强度更高,人形的死侍那基本就是杂兵。
可是如果说楚天骄不是死侍。
那么奥丁是如何控制他的?
娲主有些想不明白。
“他可能还活着!”她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铠揭下来的面具。
另一边的楚子航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四年来他每天都会想起那个夜晚。
同时无比憎恨自己当时的懦弱。
现在得知他的父亲还活着,深入骨髓的仇恨和对自己的憎恨,似乎可以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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