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暴雨如注,一时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屋内气氛有些沉闷,何云舒坐在椅子上,便吃香巧剥好的瓜子便看戏。
【统子,这沈淮年有什么瓜吗?他这半年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宿主,你要说起这个来,那本统可就不困了。他这半年哪是游学,分明就是寻花问柳。那扬州的女子各个水灵,美艳的、小家碧玉的各有千秋,他都寻摸了个遍,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本统估计快要找上门了吧!】
“咳咳!”
晋王妃被茶水枪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晋王面色忽然阴沉了下来,狠狠瞪了一眼沈淮年。
沈婉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淮年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这就是她爱护着的弟弟吗?
真是脏死了!
沈淮年见大家面色各异,又发现晋王沉了脸色,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今日下大雨,何大哥带着他们必定是有要紧事,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请便。”
他说完,朝着众人一行礼,匆匆退了下去。
奇怪。
刚才的气氛实在是太奇怪了。
尤其是他爹看他的眼神。
愤怒又失望,仿佛是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该不会那些事情被发现了吧?
应该不可能吧?
他在外面用的都是假身份,而且扬州离京城可是有好几百里的路程,应该不会被知道的。
他打消了心里的顾虑,抬脚离开了这里。
他人虽然离开了,但何云舒的心声还在继续。
何云轩就忽然不这么急着走了。
晋王妃让人做了家常菜,让香莲的娘亲与弟弟坐下先填饱肚子再说。
其实,她一直竖着耳朵在偷听。
大家都十分有默契地放慢了动作,放低了声音。
【没想到沈淮年表面上看起来活泼,其实这么喜欢女人,那女人现在到哪了?】
晋王妃顿时如临大敌。
这该死的东西,搞大了女人的肚子,这会儿都要找过来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自己不要脸不要紧,可他毕竟是晋王府的二公子!
到时候连累了淮舟与婉君的名声!
庶子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晋王妃坐如针毡,却又想接着听,只能硬生生忍下想揍人的冲动。
【快到城外了,估计晚上就能到府门口了吧。晋王妃不过才三十出头,就能当祖母了,可真是年轻。不过这孙子来得不是时候,而且生母身份低贱,也不知道晋王妃能不能咽得下这口气。】
晋王妃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了。
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边候着的许嬷嬷见她如此以为是身子不适,想上来询问。
就被晋王妃拦住了。
“我没事,你不必担心,你派人去收拾两间厢房出来给他们住。再收拾几套合身的衣裳来。”
晋王妃吩咐道。
许嬷嬷立即应下,带着小丫鬟走了。
【看来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宿主,你已经触发了支线剧情,快去做任务吧!】
【什么任务?】
【香莲的娘亲被吓得失语,若是没有正确干预,怕是短时间内讲不了话,也就无法说出村子里的秘密。】
村子里还有秘密?
何云轩坐直了身体,轻啜了一口茶水以掩饰内心的惊疑。
唯一无法听到何云舒心声的徐正南知道这会儿自己该离开了。
他还有事儿要完成。
沈淮舟便命沈中将人送出去。
何云舒接了任务,掸了掸手,示意香巧不用再剥瓜子了。
那对母子大概是没有吃过这样丰盛的菜肴,狼吞虎咽的一时间停不下来。
何云舒也没有嘲笑他们的意思,而是在一边安静地等着。
等他们吃晚饭,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
一桌家常菜,被一扫而空,香莲弟弟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
秉着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的态度,吃得饱饱的。
“大娘,你还能说出话来吗?”
何云舒见她吃完还知道用帕子擦擦嘴角,便知道她这会儿心情大概是好点了。
香莲娘亲顿了一下,瞳孔乱颤,呜咽了几声,才发现自己讲不出话来。
“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小男孩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她这是说不出话来了,你别急。世子妃是廖神医的徒弟,医术高超,定能医治好你娘的。”
何云轩温和地开口。
他这才擦干了眼泪,乖乖等在一边。
“昨晚到底是何人要杀我和我娘,还请何大哥给个明示。”
他已经十四岁,懂事了。
他知道这些公子不会轻易帮他们这些没有身份背景的人。
被送到乡下的这段时日,他想了很多。
他没钱没势,一点都不值得这位何大哥帮忙。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姐姐出事了。
这是他自己猜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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