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章正跟陆兄讨论着对策,忽然见他一个逃犯竟然主动推开窗,有些诧异。
“你在看什么?”
他也凑过去看,只看到楼下一群人围着一个女子指指点点,听两嘴就听出了个大概。
陆兄是会听八卦的人么?断不是。
顾行章嗅出点猫腻,“那姑娘你认识?”
陆应怀说认识,并且很诚实的说:“她被掳失踪那一夜,是我救了她。”
顾行章惊讶,“所以,跟她共处一夜的人不是匪徒,而是你?”
陆应怀点头。
啧啧,逃个命还逃出艳遇来了。
搁以前,顾行章肯定是诸多调侃,问他具体情况。
但是现在,陆兄怕是没什么心思。
他也就住了嘴,问:“所以,你想干嘛,去帮那女子澄清?”
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说逃犯身份,就是他男子身份也不行。
但是看她被围攻,陆应怀有点愧疚。
毕竟自己对她……
陆应怀只能想个折中法子,“行章兄,你去去帮帮她。”
顾行章问:“我怎么帮?”
“你就说那夜你救了她,以你的身份,没人敢议论她的。”
“是,是没人敢议论那姑娘,回头都议论我了。”
顾行章虽然风流事多,但:“我这名声也是名声吧,陆兄。”
“行章兄……”
顾行章服了,陆兄竟然用祈求的眼神看他。
他可算知道什么是见色忘友了。
“好好好,我帮,帮还不行吗?”
就在顾行章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见那女子忽然上前,然后直直扬起巴掌。
啪的一声,宋清玉都被打蒙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秦栀月竟然敢打她!
不仅打了她还敢吼她!
“宋清玉,你太过分了!”
秦栀月打的掌心都痛了,痛的落泪。
“就因为我这一次没有乖乖的被你宰,这种胡编乱造损我名声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丝毫不顾及你哥哥的面子,如此诋毁我,你良心过得去吗?”
“以往你百般轻待我诋毁我,我看在与你哥哥的婚约上都可以忍着,但是今天,无凭无据下,你只为报复一己私欲,就如此中伤冤枉我,你太过分了。”
“也真的太让我寒心了。”
她说的句句悲恸,声音无助,让人听着都揪心。
秦栀月前世唯一学会的法则就是没有本事不能太刚强,该柔弱就得柔弱。
人都喜欢同情弱者。
所以当她掉下隐忍无助的泪时,众人的心态就发生了变化。
难道被掳都是那姑娘瞎说的?
若真是这样,心可就太坏了。
一个女子名声多重要啊。
众人开始议论宋清玉到底说的真假。
宋清玉就急了,“我没有败坏她,我说的是真的。”
秦栀月问:“那你可有证据?”
“当然有,只是……不在我这里。”
“那就是没有。”
“我……”
宋清玉还想辩,但是忽然想到母亲说暂不可透露,以防退亲出岔子,只得忍了。
“总之,你心知肚明,秦栀月,你别以为我是唬你的,明天,明天我母亲就会带着证据上门去退亲!”
这话一出,就相当于变相说她没有证据,放出来的狠话只为了颜面。
众人纷纷开始议论宋清玉小小年纪,心倒是毒,这种话都敢编。
还有的说她是搅屎棍,谁做她嫂子,不定多倒霉。
只有秦栀月有些诧异,明天宋家要来退亲?
宋清玉被人议论的恼羞成怒,“你们都懂个屁。”
“你们都等着看吧,秦栀月,等明天退了婚,满大街都在传你的消息时,我看谁还敢要你。”
秦栀月却引到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你们早就想好了退亲的理由和时间,方才却偏偏说不计前嫌一副大度的样子,敢情,你只是想在退婚前再来敲诈我一次?”
“我……我没有。”
宋清玉刚刚确实是打的这个心思,没想到秦栀月脑子转的的快,胆子也比以前大了。
这下好了,宋清玉彻底沦为别人的笑话。
说她为了一根簪子,就如此污蔑人,品性忒坏。
宋清玉恼了,觉得都是秦栀月挑的事,当即就要对她动手,还回刚刚的一巴掌。
只是巴掌还未落下,就被人拦住,“宋小姐,我们铺子开门,是迎接客人的,可不兴闹事的。”
扭头一看,是掌柜出手。
云裳阁是京城蛮大的店铺,掌柜人脉又广,宋清玉还没那个胆子敢闹事。
只得忍住脾气,“掌柜误会了,我只是被人冤枉,心有不忿,一时没忍住。”
掌柜笑笑,“宋小姐,我只是个商人,不是判官,是否冤枉我不清楚,只是宋小姐方才一直吵闹,倒是害我们店铺走了不少顾客。”
宋清玉生怕要她赔偿,赶紧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掌柜表现的大度,“没关系,只是宋小姐方才选的簪子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的话,我让人给你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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