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取过搭在椅背上的披风，系在肩头。
“行吧，就听相公的。”
两人一路来到后罩房。
门一推开，一股刺鼻的味儿直冲脑门。
柳桂姗立刻捂住鼻子，皱眉往后缩。
可就在这时，钰歌突然挣开束缚，手脚并用爬过来。
“咚”地跪倒在楚珩之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袍角。
“小公爷！少夫人！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啊！朝歌要害我！她存心要毁我脸啊！”
她一边嚎一边掉泪，脸上烂得流脓。
加上满脸污迹，模样简直吓人。
柳桂姗吓得差点跳起来，厉声骂道。
“贱东西！谁准你碰主子衣裳！还不滚开！”
楚珩之眉心微动，不动声色抽出衣角。
盯着地上那张扭曲的脸，语气沉稳。
“别嚷，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清楚。”
钰歌抬起脏污的手抹脸，手指颤个不停。
“小公爷明察！是朝歌！她给菱歌用的是好药膏，偏偏把我蒙在鼓里！那盒真正的玉肌膏她藏着不给！我去偷摸点来救脸，结果……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她根本就是要我毁容啊！”
楚珩之抬了抬头，目光落在朝歌身上，声音不咸不淡。
“朝歌，有这回事吗？”
朝歌往前走了一小步，规规矩矩跪下。
“回小公爷，这事真没有。奴今天是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给菱歌的玉肌膏，另一个……”
她顿了一下。
“是给小姐准备的上等蔻丹粉，专用来染指甲的，还特意嘱咐过不能乱动。我怕有人误碰，盒子都上了锁，收得严实。钰歌是怎么拿到的，又为什么往脸上抹，奴实在不明白。”
“你放屁！”
钰歌尖着嗓子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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