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林善泽是和顾家几人一同骑马回来,“刚巧我和孙大夫拼桌喝茶。”
他在饭馆没等着人,听见对面茶馆说的仙人下凡斗虎妖,索兴进去听听。
不成想没坐多久,顾章和叶三冲进来拉走同一桌的人,叶三看见他也在,说林秀才受伤,问了句要一同回去么?
林善泽当然回啊!路上也没问伤情如何。
结果先那几人一步飞驰近家门,看见大哥好好的和三小只在大门外等着。
神识再那么一探,呵,老大肩膀上的伤口都愈合了。
于是他不紧不慢下马,而叶三和顾章则是跑近后,跳马架着大夫往院里跑。
跑出来接人的韩四神情一松:“公子醒了,状态不错,马车带了几辆?”
孙大夫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送架入屋内。
这边大门外,林善泽待要和大哥将马系到树下,衣袖被妹妹拉住。
他笑问:“作甚?”
“四哥掌勺烧个鹅呗,你炒的菜特别好吃。
我想跟你学这道菜。”林婉昨天尝过,念念不忘。
林善泽却道:“改天教,今天来回跑几趟,身上都是土。
再者鹅是发物,不适合给伤患吃。你四嫂呢?”
其实他的神识早扫见师妹和两个嫂子,都跟娘在厨房忙。
沈暖夏听见他的话暗暗翻白眼,然后传音通报下情况:“师兄,我给顾家两人喝了一点点培元丹水。
顾谨行的身体吸收最好,他自己也感觉到一点。
当然,他不敢信是喝的药水。”
林善泽心知她为什么会给外人喝,一会儿赶紧把人送走,“或许和他练的内功有关,今天我进源顺镖局,就发现里边的大掌事是个内家高手,已触及武道先天。
其间多人身带刻有聚灵符纹的身份令牌,玉质的含有些许灵气,木质的则是沉香木。”
“此界凡尘,有仙门道统?”沈暖夏先是一激动,却又马上冷静下来。
宗门典籍中,有前辈大能探索不同界域的记录,继续保持上古内丹修炼法门的界域亦常有之。
其修五气朝元、三花聚顶,有悟性无灵根也能成道,“不知其修炼体系前,我们得低调。”
“我们还不够低调吗?一出门灵力都锁在丹田。”林善泽和妹妹走进院内,神识一扫,见那只元宝小猫沿椿树爬上爬下个没完。
然后传音问了句:“它发情了?”
“喝太多丹水。”沈暖夏总不能说是灵泉水,动物喝下容易兴奋,她赶紧转移话题,转述唐氏母女的对话。
和婆婆着手包棕子的唐氏,对此自然一无所知。
陆氏扫见林善泽,当即叫沈暖夏去打洗脸水,她接替烧锅。
林善泽下意识的想说自己打水,但见师妹一个眼神看来,连忙去拿水盆。
沈暖夏也借着给他打水的机会,跟着回房一躺,“按说家里不用怎么下地,咋就清闲不了。
婆婆啥也没说,年龄比我从前大不了几岁,可和她呆一起做事,总觉得不自由。”
“也就这几天,收完麦子大家各归各位。
家里一般你和林婉进厨房。”林善泽洗完脸进里屋倒茶。
沈暖夏坐起:“雇个人来做饭成吗?算了,不成。
我继续进厨房,感觉时间一半消耗在那里,自己想做美食是一回事,天天被迫泡在里边,又是另一回事要。
而且不像当年在灵膳堂,可以在处理食材时锻炼术法。
所以日月快些转转转,八月九月盖房子。”
林善泽忽然抓住她的手,“我们进山清修?”
“承人之惠,了人因果。一走了之,我怕道心蒙尘。
总归,现在修为低,没辟谷前也要与人打交道,不可能饮风喝露。
在修仙界也不是一味苦修,或者这是咱们的红尘劫。
师兄真的想走吗?”沈暖夏可不信,能遇到一个接近先天的高手,就有第二个。
此时,潜心提升修为,才是要紧。
林善泽有原主未了之事,当然不可能现在走,他又按她坐凳子上,“我给你揉揉肩,再讲讲对面刚才在讨论的事。”
“他们讨论什么,还让护卫小厮守着房门。”沈暖夏懒得用神识去听,更决定再偷懒一会会儿,其实比起大嫂她没干多少活,就是有陆氏在感觉不同。
当此时,顾谨行身边只有陶二,孙大夫和顾章,另外三人已在院中守侯。
孙大夫已然把完顾谨行的脉,“公子最好喝完一副药,再乘船回城,马车毕竟不平稳。
而您近来多思多虑,盛夏行船,又不利身心。
进城,倒不如在这村落多多休息些时日。”
“二公子,您看大夫都这样说。
不如依大公子信中所言,请次病假。”顾章是顾谨行大哥派来居中联络的。
他给陶二使眼色,希望对方也劝劝,但陶二只躺着不动。
不多久,顾谨行又看完两遍信,方才开口,“我,等下写题本呈上,换人接手巡河。
顾章你准备一下,和叶三一起回京送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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