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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杨升每日都会来小院，与李长生讨论丹道心得。
尤其是关于造化丹的炼制，两人聊得最多。
“老夫炼制造化丹，成功率只有五成。”杨升坦言，“而且每次炼出来的，都只是下品。上品？想都不敢想。”
李长生道：“杨长老谦虚了。五成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杨升苦笑，道：“高？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高手。宗主炼制造化丹，成功率可达七成，而且偶尔能出中品。至于太上长老……唉，不提也罢。”
他顿了顿，看向李长生，目光中满是期待。
“李道友，老夫有一种预感。你若是能炼制造化丹，成就必在老夫之上。”
李长生谦虚道：“杨长老过誉了。晚辈还从未炼过造化丹，不敢妄言。”
杨升道：“那是因为没有虚灵草。等你有了虚灵草，以你的天赋，必能一飞冲天。”
他想了想，又道：“对了，那十七个与你一同参加比试的人，也都有造化丹丹方。”
李长生眉头一挑：“他们也有？”
杨升点头，道：“都是从各地丹道大会中选拔出来的魁首，自然都有。不过……”
他笑了笑，道：“有丹方是一回事，能不能炼出来是另一回事。没有足够的虚灵草，他们也炼不出造化丹。要不然，千丹宗也不会这么麻烦，更不可能拿造化丹当丹道大会的头彩。”
李长生深以为然。
虚灵草太过稀缺，便是千丹宗库存也不多。
这种情况下，谁能用有限的虚灵草炼出更高品质的造化丹，谁就是真正的丹道天才。
他正想着，杨升忽然站起身来。
“对了，今日来找你，是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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