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弈膝盖抖了一下。
这女人,一直都这么直白吗?
“抱歉,我喜欢的是细水长流式的爱情,一夜情还接受不来。再说我们是要离婚的,做这些对你不好。”
宋清欢看着他清隽锋利的脸晦暗不明,轻笑了声:“你想哪里去了,我是问你书桌上这么多方案,还做吗?”
……原来他才是那个想多了的人。
周弈嘴角扯出一抹笑:“不做了,明天做,下午开车实在太累。”
“那行,睡吧。”宋清欢脑海中回荡着‘开车’这两个字眼,先钻进被子。
接着周弈去浴室洗澡洗漱,出来时她鼻息绵软而长,已经睡着了。
昏黄色的台灯微微亮着,女子长发如瀑,侧脸陷在枕头里,一只干净精致的脚踝蜷在被外,整个人有种小猫似的乖。
周弈怕给人扯醒,又开门要了床被子。
身侧床垫慢慢凹陷下去,他睡时又想起灯没关。
总控按钮在宋清欢床头,周弈撑着小臂身手去按,虽穿着睡衣,可胸口处的呼吸浅浅,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
怀里的女子忽然嘤咛一声。
像是梦见什么事,继续侧身睡去。
周弈挠了下发痒的胸口躺下,一夜好梦。
他出国打拼数年,细想来,今天不过是回国第三天,夜里就睡得沉了一些。
再醒来,被窝里分外暖和,鼻子是被沁着香味的发丝绞醒的。
宋清欢被动静吵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半敞的睡衣和坚实的胸膛。
再往上,是深邃立体的男性锁骨和喉结……
不行,不能再看了。
“啊……”她猛地坐起:“你怎么钻到我被子里去了?”
周弈半倚着身看她,胸口的扣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简直见鬼。
“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这到底是谁被子?”
宋清欢看向自己揉在一旁的被子,沾着笑的眼尾立刻涌上愧疚:“抱歉,可能昨夜你这里太暖和了,我不由自主钻了进去。”
好一个‘不由自主’。
周弈当先翻身下床:“无妨,反正我什么都没做。”
宋清欢表示‘无辜’:“我也什么都没做。”
昨夜庄园里的热闹已经恢复宁静,今天大风降温,她的露肩礼服已经不适合再穿了。
从洗漱间出来之后,周弈递过来几个纸袋子。
“我让人一早下山给你买的,你试下尺码可还合适。”
宋清欢拿出来看,一件淡蓝色的薄款羽绒服,一条纯白色的阔腿裤,内搭鞋子柔软舒适,既保暖又休闲亮眼。
“谢谢,你眼光挺好的。”宋清欢站在镜子前试穿。
“我只是不想你真的感冒,否则奶奶还要再吵我一顿。”周弈如实说。
“原来你也有怕的人呢。”
宋清欢在楼上涂着护肤品化着淡妆,周老太太在楼下刚吃过药,一边听着佣人说话。
“什么?昨晚姜汤没喝,还带着人吃了麻辣东西,两人还喝了红酒?”
佣人点头:“昨天晚上从房中收拾出来的碗筷、酒杯都是成双的,原来是二公子亲去酒窖拿的酒,两人大半夜的还没睡觉,还在要被子。”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
“都感冒了还敢喝酒?还折腾到后半夜,真是不知道一点节制,这浑小子!”
周老太太脑海中不断涌出大灰狼追逐小白兔的画面,天可怜见的,她好不容易才有个看得顺眼的孙媳妇。
又想了想,道:“去把我的东西收拾收拾。”
佣人下去照做。
周家深宅大户规矩多,周弈两人下楼时已过了早餐时间,赵华琼语气稍显不悦。
“都几点了才起床,你在家也懒成这个样子?”
“是啊,你在你家也懒成这个样子?”周老太太一想起孙子昨夜给感冒的人灌了酒、还把人一通折腾,就一脸怒意看向周弈。
“集团最近的业务都集中在宣城,你知道你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么,原来平常都起得这样晚?你对得起你爷爷和你爸妈的栽培么?”
赵华琼抿了下唇,妈,其实我说的不是这个……
周弈怔住:“奶奶我是您亲生的吧?”
宋清欢强笑着圆场:“奶奶,今天他休假,平时起得很早的。”
说的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两人认识还不超过48小时呢。
周家老太太再度发话:“知道勤快就行,快吃饭,吃完饭,我跟你们一块去宣城。”
“什么?”
“去宣城?”
赵华琼难以理解:“妈,是我把您老照顾得不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你和兴业天天管着我,这不让吃那不让看,这把老骨头都闲得发慌。”
周老太太又说:“年轻人不懂得爱惜身体,我与清欢投缘,周弈又是个沉闷的性子,我担心他们小夫妻俩新婚过不成日子。”
……所以,这就是老太太要跟着去宣城居住的缘由?
周弈瞬间头大:“奶奶,我平日工作忙,您去宣城恐怕照顾不好您老。”
宋清欢也认同:“奶奶,听妈说您不是还要定期复查么?宣城的医院没有您的病例,复查时还要跑回燕城也挺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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