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辈?
安也气笑了。
她将人家当长辈,人家将她当晚辈吗?
胳膊肘往外拐,吃里扒外的帮着外人对付她。
喻家跟她只是好友关系而已,她都能为了好友来质问、埋汰甚至是辱骂自家人,她为什么不能做出反击?
为什么还要考虑什么长辈不长辈?
安也气笑了,一把甩开沈晏清的手。
她越甩,沈晏清抓她抓的越紧。
安也几次挣扎对方都不为所动。
她也懒得跟人较劲了:“当长辈?你要不要晃晃你的脑子听听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将她当长辈,她将我当晚辈吗?帮着外人来责怪我,质问我,甚至辱骂我对我动手,就如此你还想让我将人家当长辈?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人家不喜欢我伤害我我还要上赶着去舔她。”
“我为什么不拿她当长辈难道你不知道吗?她什么时候瞧得上我过?嫌弃我聊庄雨眠,催生聊庄雨眠,今天没福气,明天作孽,那阴阳怪气的话你还听少了?她嫌弃我,骂我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说她没将我当晚辈?”
“你是草船吗?到我跟前来犯贱。”
安也气急,一把推开沈晏清:“明知道喻老太太是在挑拨离间,却还帮着人对付我,真当我看不出来呢?这么喜欢庄雨眠,她怎么不下去找人家啊?”
“安也!”沈晏清的怒喝声打断安也口无遮拦的话:“不该说的话,你少说。”
这跟咒老太太死有什么区别?
“不该说的话?”安也气息不稳,连带着嗓音也大了些:“那个老不死的对我说的不该说的话还少了吗?你这么生气过吗?”
安也气疯了,抬手薅了把长发,指尖拨开长发,能让人更清楚地看见她紧皱的眉头和厌恶的表情。
她对此感到厌烦。
对沈家的一切都感到厌烦。
沈家的人,沈家的事情...........每一样都让她觉得复杂、难搞。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对沈晏清有感情的,可每每只要碰到沈家的事,她总会想着不要沈晏清了。
她想丢掉这些麻烦。
所以连带着沈晏清这个人都想丢掉。
她从小如鸟儿般自由的人到底为什么要被人困在这个深笼里。
到底为什么?
安也忍无可忍,怒指着沈晏清疾言厉色道:“我真是不能理解,清朝都亡了八百年了,怎么你们沈家的人还是如此封建、固执,像茅坑里的臭石头,恪守着那点陈年规矩,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你不能理解?你不是不能理解,你只是不想理解,你对沈家的刻板印象就像你觉得这世间所有流光溢彩的东西都易碎一样,不跟你一样开放自由的,你不能理解,不跟你一样潇洒的你不能理解,安也,你的成长路径就是错的,从始至终都是错的。”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守规矩,只要活着就会被束缚,被律法,被仁义,被道德,被每一个自己在乎的东西束缚,可你从不承认这一点,你觉得只要束缚你的东西都是累赘,你从不想着如何去经营关系,你只想替换,只想筛选,哪怕你现在已经在法律许可的婚姻关系里,你也仍旧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你说沈家的茅坑里的臭石头,你又何尝不是?”
人都有固执己见的时候。
如果固执己见就被当成异类。
那安也难道不是吗?
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
都在努力维护自己的高山,不让其倾倒。
为什么安也的固执就是对的,沈家的固执就是错的?
窗外寒风吹进来,裹着鸟叫声,吹散了屋子里的暖气,让安也后背冷得阵阵发麻:“是,你说的都对,那现在怎么办呢?”
安也步步逼近他,走到他跟前仰头望着他,有些摆烂似的点了点头,轻声质问:“沈董,你准备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呢?是让先动手的人来道歉,还是让受伤轻的向受伤重的道歉?”
沈晏清沉默了片刻。
安也轻哂:“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
“你既然没有想好解决之道,无端的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是做什么呢?想让我通过你这番疾言厉色的说辞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主动去给老太太道歉?”
安也短促的笑了声。
渐而、笑声逐渐变大。
她懒得搭理沈晏清,抄起沙发上的手机握在手中准备出门。
“你总说我心不在沈家,幸好啊!我心不在沈家,这要是在沈家,我今日都不见得有命活。”
安也转身离开。
临近门口时被人擒住手腕:“你去哪儿?”
安也专挑他不喜欢的话刺激他:“去出轨,去找小三,去找体贴我的,了解我的,拿我当自己人的男人,沈董,你要去帮我挑选一下吗?”
“你敢!”沈晏清怒目圆睁瞪着她。
安也冷笑了声,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姿态决绝。
近乎是下一瞬,她被人拦腰抱起,拖进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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