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只是骑马,就感受到了不协调。
拿刀做手术,只会需要更加精细、更加熟练,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余清漪一边暗自庆幸着,一边用前世的经验一点点的操控缰绳。
“姑娘,走吧!”
护卫统领见余清漪虽然动作有些生疏,却还是有些模样,便知道,她应该是会骑马的。
他冲着余清漪吆喝了一声,扬起马鞭,随着一声“驾”,身下的马,哒哒哒的跑了起来。
余清漪赶忙追上。
两匹马,一前一后,跑出了巷子。
不多时,后头的那匹马,经过短时间的磨合,竟慢慢追了上来。
一刻钟后,两人抵达了京城的府衙。
护卫统领甩鞍下马,府衙门口值守的官差,看到他颇有气势,骑的马亦是价值不菲的战马,便知道这位即便自己不是贵人,也是贵人家的仆从。
官差赶忙迎了上去,客气的询问:“敢问是哪家贵人,来府衙可是有甚要事?”
余清漪也在下马,见到那官差殷勤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微嘲:
看到了吧,这就是权势的好处!
之前她也来过府衙,别说那些大老爷们了,就是门口的小喽啰也都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对她的态度,轻慢中还带着垂涎。
余清漪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她不经常下山,但来到道观里烧香、求医的人却很多。
余清漪就算自己没有上好的铜镜,也能从见过她的人口中得知,她、很美。
小时候是可爱、精致,长大了就是倾国倾城。
可惜,在前世,她的这副容貌,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好处,反而让人怀疑她的医术,并龌龊的造谣她狐媚勾人!
“我是安南伯府的护卫,今日奉府上小贵人的命令,来府衙办点儿事!”
“可有书吏?烦请叫个稳妥的书吏,让他写份契约!”
护卫统领向官差亮明身份。
在京城府衙当差的,就没有一个是傻子。
脑子好使,行事伶俐,尤其是“见多识广”。
京中有多少人家是招惹不起的,又有哪家权贵的小主子受宠又难缠,他们门儿清。
咳咳,苏鹤延虽然是个病弱的小娘子,还没有及笄,但在某些群体当中,已经颇有些名声。
她,就是属于受宠又难缠的小祖宗!
一听安南伯府,官差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位小姑奶奶。
都不用护卫统领说些客气的话,官差就更加殷勤的点头:“没问题!这位小哥请稍后!”
哪怕这个护卫不是苏小姐的人,只一个“安南伯府”,就足以让官差忌惮了。
啧,那位小祖宗,可是连王琇王大少这样的恶少、败类,都收拾得服服帖帖呢。
他们这些小喽啰,巴结还来不及,又岂敢招惹?
官差直接将护卫统领领着进了府衙的廨房,叫来一个三十来岁的书吏。
那书吏非常乖觉,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纸笔、砚台等物。
护卫统领看向余清漪。
余清漪会意,赶忙将自己要立的生死状说了出来。
书吏凝神听完,几乎没有停顿,就拿起笔,刷刷刷的写了一份契约。
写完后,他将契约交给护卫统领:“尊驾看看可还满意?”
护卫统领一目十行,确定没有问题,这才点点头:“好!就按这个来,一式三份!”
书吏应了一声,又抽出两张纸,须臾的功夫,就都写完了。
待墨迹晾干,护卫统领将三份都放到余清漪面前。
余清漪没有犹豫,拿起笔,逐一签上自己的名字,并按上手印。
护卫统领将一份拿起来,折好,小心的放到了衣襟里。
余清漪也留了一份。
剩下的一份,则交给书吏,让他在府衙归档。
苏鹤延确实乖张任性,不惜让人立下生死状。
但,她又诡异的恪守着自己的底线:绝不违法乱纪,绝不违反规矩、礼仪。
哪怕只是一份生死状,也要走完该有的法律流程,绝不在明面上,留下任何把柄!
余清漪全程都是沉默的。
等书吏归好档,护卫统领让官差叫来了府衙的通判。
这通判三十来岁的年纪,主官府衙的刑狱。
在来的路上,官差就已经告知了通判来人的身份、目的。
是以,见到护卫统领,通判没有自恃七品的官身,而是笑盈盈的跟护卫统领见礼。
护卫统领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了苏鹤延交给他的腰牌:“揽月观素隐的案子,可有审查完毕?”
“我家姑娘急需素隐观主治病,还望大人们尽快审理。”
护卫统领没说素隐是被冤枉的。
官场自有官场的规矩,护卫统领只是苏鹤延的仆从,不是主持正义的青天大老爷。
他只要完成姑娘吩咐的差事就好,其他的,与他无关!
“……”
通判看了眼那腰牌,顿时瞳孔猛地收缩。
这、竟不是安南伯或是世子的腰牌!
不是说,这护卫是伯府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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