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龙头都没回：“你忙你的。我跟小陆说说话。”
苏妙禾看了一眼陆言骁，陆言骁冲她微微点头，意思是“没事”。
她低头看电脑屏幕，继续对账单。
苏大龙给陆言骁倒了一杯黄酒说：“自家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入口甜丝丝的，好喝的很。”
“陆律师你想说什么？”苏大龙端起搪瓷杯，跟他碰了一下。
陆言骁双手举杯：“是的。关于我的职业。”
陆言骁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父母很早就走了。”
苏大龙点点头，没有追问，又给他倒了第二杯。
“你除了律师，还有什么职业？”
“嗯，我其实是在省厅上班。做……调解工作的。”
苏大龙眯着眼看了他一眼：“调解工作？那跟律师也没什么区别啊？”
陆言骁笑了笑：“是是。但……调解对象对象是……。”
苏大龙把搪瓷杯举到嘴边又放下：“是什么，是家庭纠纷？”
陆言骁被呛了一下，米酒从杯沿洒了一点出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擦了擦手，认真地看着苏大龙：“是犯罪分子。”
苏大龙盯着他看了三秒，原本笑得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逐渐消失。
他给自己倒满，又给陆言骁倒满。第三杯。
“小陆，你这个工作很危险啊！”
陆言骁愣了一下。
苏大龙平时记忆力不好，有时候连早饭吃没吃都记不清，但此刻他的目光清明得要看透人心。
“是的，危险。”陆言骁没有回避苏大龙的眼神，“但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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