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什么将计就计?你想怎样做?”
玉城公主道:“他们此时将皇嫂绑架带走,说白了就是想要扰乱我们的思绪,想让我们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皇嫂身上。
既然他们想让我们这么做,那我们就做给他们看。”她拍了拍扶苏的肩膀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担心皇嫂?”
扶苏道:“当然担心了。”
玉城公主说:“既然担心,就把你的担心表现给他们看,他们的目的不会是皇嫂,原本也不必太过紧张,但是你必须装作一副十分紧张皇嫂的模样,让那些人知道,且放松警惕。
咱们就这么来一个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想要做什么。”
扶苏沉思片刻道:“他在这个时候发难,目的一定是端王。
只是我怕,我怕阿姐真的会在牢里受苦。”
玉城公主自然也担心这一点。
她目前也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不免苦笑一声道:“睿王恐怕就是拿捏住你我会关心则乱,才设下了这个计谋。
我们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另一边,沈清越被带到了北镇抚司的牢狱里。
牢里环境阴湿,气氛恐怖。
别说是一名女子,就算是一个大男人来了这里,都做不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沈清越进了牢房,却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那领头的人见沈清越悠哉悠哉,仿佛不是来接受审问的,而是来参加宴会的模样,冷笑一声道:“大胆罪人沈清越,你到现在为止还是不肯招认自己所做的事吗?”
沈清越一挑眉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北镇抚司负责审讯沈清越的官员脸色倏地一沉道:“王妃,不管是谁,只要进了我这北镇抚司,就连皇亲国戚,也得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求饶。
端王妃,你以为这个时候还有人能护着你吗?
本官劝你识相一点,莫要惹恼了本官。”
沈清越道:“我是端王妃,当朝武状元是我的弟弟。
你想要审我的罪,恐怕还不够格。”沈清越半分不怵,冷笑一声道,“还烦劳你拎清楚,是为难于我,究竟是对你的前程有益还是无益。”
“好一张嚣张跋扈的嘴。本官听了都要怕你了。”他冷笑一声道,“来人,给这位王妃用点手段,看看她招还是不招。”
沈清越坐在原地未动,只笑道:“用刑也可以,但凡这位大人弄不死我,我将来必弄死你。”
沈清越居然就这么在牢里面大放厥词!“大人为那身后之人鞠躬尽瘁,自以为就能谋得无量前程,未免太过可笑幼稚。
殊不知那个人眼中,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用完就丢掉,也不费什么。
最可笑的是,你自己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还真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有用之人,那才是真的可笑啊。”
沈清越说完这些,干脆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那负责审讯沈清越的官员显然没想到,沈清越手里面居然还拿着凶器,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抓她进来的时候没有搜身检查吗?”
那些差役皆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搜查?谁敢搜查?
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位可是端王妃?
若是因搜查得不好,被安个不敬之罪,将来端王殿下寻他们的麻烦,他们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谁敢去搜查这位端王妃?
那官员吼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沈清越道:“徐大人,我早就听说过你,听说你一直考取功名却不得志,最后是睿王拉了你一把,你才能坐镇北镇抚司。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呢?
你要才没才,要能力没能力,睿王殿下这样帮你,难道就真的不图回报吗?
你只不过是他养好的一个替死鬼罢了。
今日我但凡在牢里面出了什么状况,这笔账或许不会算在睿王的头上,可一定会算在你的头上。”
“你别在那里妖言惑众!”徐盛厉声道,“端睿王殿下早早就交代过了,你这个人最是舌灿莲花、蛊惑人心最有一手,我是断断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沈清越耸了耸肩膀道:“信与不信,与我何干?
我只不过是给大人你提个醒罢了,毕竟我与睿王的恩怨只是我与睿王,可从来不想着牵扯无辜之人呢。”
那徐盛的脸色一时又青又紫又白,五彩缤纷,好不精彩。
沈清越把该说的话说完了,这才笑了一下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端王妃。
你想在这个牢里面羞辱我,是万万不可能的。
如果你非逼我的话,那么我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沈清越拿起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的脸上毫无畏惧,甚至还带着挑衅的笑:“本王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如果你非要严刑逼供的话,那倒也好办,我干脆就自尽在这里。
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给你上面的人做交代。”
“呵,你以为本官是被吓大的吗?沈清越不过一介女流,怎么可能会有勇气去自裁?光是想想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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