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瞬间闪到扶瑶身边,指尖搭上她腕脉,瞳孔骤缩:“动了胎气。羊水提前破了。”
扶瑶连忙做深呼吸安慰自己,又压下小腹传来的阵痛,声音冷静得可怕:
“传陈太医。通知皇上。养心殿产房,现在。”
她扭头看了眼巫祭蛊消失的方向,凤眼里翻涌着杀意。
“还有,传令影墨,封锁京城九门。本宫要让那杂种知道…”
她捂着肚子,一字一顿。
“敢动本宫的崽,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他。”
**
半个时辰后,养心殿产房。
周时野站在产房外,心急如焚的转圈圈,龙袍袖子都撸到了胳膊肘。
陈太医带着八个医女进去了,桑雅王后进去了。太后进去了。
连阿月都端着一盆热水冲进去了。
就他被拦在外面了。
“皇上,产房污秽之地,男子不得入内——”冷公公话没说完,被周时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朕的瑶瑶在里面给朕生孩卫,你跟朕说污秽?”
他嗓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没冲进去,已经是给陈太医面子了。”
冷公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产房里传来扶瑶压抑的闷哼。
周时野浑身一僵,十指攥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从没这么怕过。比八岁那年听着父母惨死的经过还怕。
比十六岁登基那日被刺客围杀还怕。
比他这一辈子经历过的所有生死关头,都怕。
“周时野。”
产房里传来扶瑶的吼声,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在生孩子。
“你他妈在外面给老娘站好了!不许进来,进来老娘跟你急!”
周时野立刻立正站好,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乖:
“朕不进去,朕就在外面,瑶瑶你疼不疼?要不要朕让人给你送点吃的?参汤?燕窝?朕空间里还有自热火锅——”
“闭嘴!!!”
周时野闭嘴了。
弯弯蹲在产房屋顶上,三头身缩成一小团,紧张得犄角直冒烟。
“怎么还没生出来…怎么还没生出来…本宝宝好慌…”
可可站在她旁边,灰白相间的发丝被风吹乱。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按住她的小脑袋。
“别慌。主人是三十五世纪王牌特工,生个孩子而已。”
“可是都生了两个时辰了!”
“五胞胎,两个时辰正常。”
“你怎么知道?!”
“本喵查了资料。”
弯弯愣住,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查的?”
可可别过脸,耳尖微红:“主人刚怀孕的时候。”
弯弯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心里忽然软了,她蹭过去,把自己塞进可可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可可,你头发白了好多。”
“嗯。”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弯弯吸了吸鼻子,
“本源抽离,怎么可能不疼,你最怕疼了,以前在空间里,被灵泉水烫一下都要嗷嗷叫半天。”
可可没说话。
弯弯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鼻音:“以后不许这样了,本宝宝命令你。”
可可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嘴角微微勾起。
“好。”
产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啼哭。
弯弯“嗖”地弹起来:“生了生了生了!”
紧接着,第二声。
第三声。
第四声。
第五声。
五道啼哭声此起彼伏,跟交响乐似的,养心殿的琉璃瓦都被震得嗡嗡响。
周时野腿一软,扶着墙才没跪下去。
陈太医满头大汗地冲出来,脸上却挂着笑:
“恭喜皇上!母子平安,五位皇嗣,三位皇子两位公主,哭声洪亮,康健有力!”
周时野眼眶瞬间红了,他没等陈太医说完,一把推开产房的门。
扶瑶靠在床上,脸色苍白,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怀里抱着两个襁褓,身边还放着三个。
她抬头看见周时野,凤眼里闪过一丝柔软。
“愣着干嘛?过来看看你的崽。”
周时野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低头,看着五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红通通的,像五只小猴子。
其中一个正攥着拳头,闭着眼睛嚎啕大哭,哭声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小拳头。
小东西立刻攥住他的手指,哭声戛然而止。
周时野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俯身,额头抵着扶瑶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瑶瑶,辛苦了。”
扶瑶笑了笑,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傻样,先给崽们起名吧。”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天降祥瑞!天降祥瑞!”
所有人抬头。
养心殿上空,五彩祥云汇聚,霞光万道,一只凤凰和一条龙的虚影在云交影盘旋,发出清越的鸣叫。
京城百姓涌上街头,指着皇宫方向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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