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陵佑突然按了一个开关。
原本看着暧昧的浴室灯光切换成土豪金模式,将整个浴室氛围感拉满:“泡澡偶尔也无聊,夫人不喜欢避火图,我还设计了很多小游戏,浴缸很多隐藏机关,随着水里动静的不同,会吐出不同的金银珠宝和钻石,夫人试试?”
“水里动静不同?”姬云黎微微困惑。
司陵佑又隐晦地笑了笑,故作正经:“比如一男一女在里面打架,根据激烈程度爆出的东西也不同……”
这是一个诡异到有点变态的夫妻情趣了。
但姬云黎没get到司陵佑的点,只轻轻噢了声:“爆出的宝贝,我能带走?”
司陵佑轻轻嗯了一声:“所以,夫人要泡澡吗?”
“泡。”姬云黎果断开口。
姬云黎并没有带衣服来。
但司陵佑什么身份?
别墅数百平的更衣室内,早就有各大奢侈服饰品牌按照司陵佑提供的尺寸送了各式各样的女孩子夏装,整整齐齐地挂着,每一件的旁边,都有情侣款男装,是司陵佑的尺寸。
姬云黎挑了一套轻薄舒适的运动套装,随口问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浴室和更衣室,你在魔都那边也是这种?”
姬云黎有些心动。
“嗯,软装不同,规模差不多。”司陵佑回了一句,去拿运动装旁边的同款男装,并随手解开自己衣襟处一粒扣子。
姬云黎看他一眼,蓦地开口:“你也要跟我一起洗?”
司陵佑笑得有点勾人:“我只是想先帮夫人试试水温,一起洗澡那种亲密事,不急。”
至少,得等他身子骨好一些,有那个精力‘吃’掉她。
“不用,我没那么娇气,有段时间我连冰块一样的寒潭都泡过。”姬云黎挥挥手,“你就在外面等着,我等会在浴缸里练一套激烈的拳法,怕误伤你。”
司陵佑沉默了瞬:“泡寒潭?”
“三年前我被困杀师地,那鬼地方什么都没有,吃野菜,泡寒潭,还要天天跟人掐死架……”姬云黎回忆起那段令人印象深刻的日子,有心想显摆一下,“那寒潭处在一个蛇窝边上,里面乱石密布,水温达到了零下十几度,我当时六感失调才敢下去闯一闯,换身体状态正常的时候也是不敢的。”
司陵佑垂眸,脑海里闪过那个渗人的寒潭。
他无数次见过她泡澡的香艳场面,她当时眼神不好看不见,并不知道那里根本不是什么蛇窝,而是他这个死对头,每次趁她泡澡故意抓了几条蛇扔过去,然后看着寒潭里上演一场人蛇大战……
到后来,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对她俯首臣称。
他也从抓蛇者变成了守护者,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边用眼睛占她便宜,一边顺手将那些靠近寒潭的蛇鼠虫蚁顺手解决……
“后来倒是没什么蛇了,但我又感觉被什么鬼东西窥伺,不知道是什么猛兽,足足盯了我一两年。”姬云黎认真回忆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就像……将我当成一只洋葱,用眼神将我一层层剥开,然后等着扑上来将我狠狠拆吃入腹。”
司陵佑意味不明地嗯了声:“啧,真惊险,夫人也真厉害。”
姬云黎被他这样捧了一下,从当时那种状态中回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那鬼玩意儿也没敢扑上来。”
司陵佑又沉默:那样活色生香、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场景,他怎么可能不想扑上去?主要还是正面对上,他打不过。
他家夫人,明明是命理师,武力值却强悍到可怕。
姬云黎并不知道看着一朵纯洁小花的男人脑海里早已经是一堆黄色废料,当着他的面关上了浴室的门。
浴缸距离门口有不少距离。
但司陵佑作为长期和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怨灵打交道的,各种感觉都十分敏锐,清晰地听见了衣物剥落的窸窣声,浴缸的水声,一开始水声还很小,后来动静却变得很大——
他家夫人,以一己之力,玩起了本该夫妻一起玩的打架游戏,只是此打架非彼打架。
尽管如此,泡澡这个自带暧昧的词汇,还是让司陵佑在听见里面动静时身体又微微失控。
他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微微遗憾:“有空还是要去陈宴商那里一趟了……”
去‘借’点精气,有借无还那种。
至于为什么非要盯着陈宴商一个人薅……
他挑剔惯了,一般的歪瓜裂枣,瞧不上。
但失控的身体是难受的。他慢慢下了楼,随着远离浴室远离她,躁动才慢慢平复。
楼下,与夫人用完餐后,杯盘狼藉还没来得及撤。按照惯例,这位司家太子爷用剩的晚餐,一般都要放好几个小时,直到过了零点才被允许撤下。
至于这几个小时,这些残羹剩菜都经历了什么,无人知道,保镖头子偶尔那么一两次,在空无一人的餐桌上,听到了诡异的杯盘碰撞声,却不敢多问。
今日却是例外。
司陵佑看着空荡荡的餐厅,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剔透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语气幽冷:
“沾了我夫人气息的东西,你们也敢碰?滚!”
滚?
什么滚?谁滚?
保镖头子和几个保镖站在客厅和大门处,眼角隐晦地朝司陵佑这边瞄了瞄,又顺着他的眼神向餐桌那边扫了眼。
大热天的,餐桌那边却寒气森森,仔细看还能看见几股凛冽的风将杯中红酒吹出了褶皱,筷子也偶尔歪了两下。
保镖们赶紧移开目光,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但就在司陵佑那句话一出口,森寒气息潮水般褪去,司陵佑声线清透里带着丝凉:
“从现在起,只要是我夫人用过的餐,立刻撤下处理掉。”
保镖头子恭声道:“好的,少爷。”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顷刻间将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
燥热的风从前厅吹进来,司陵佑轻轻咳嗽了好几声。
旁人不知,保镖头子却清楚自家少爷是个怕热不怕冷的娇弱身子,他目光落在司陵佑的衣服口袋里,那里还放着少夫人亲自扔进去的几粒桃木珠子:
“少爷,桃木珠是世间最烈的克阴之物,您要么意思意思玩两天私底下处理掉算了?”
不是他挑拨离间,从这桃木珠落在少爷这里,少爷咳嗽的频次都变多了。
司陵佑冷笑:“小爷的事,轮得到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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