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司卓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幕。
他不是只是让沈凝舒撒谎吗?怎么突然剪起头发了?
“我这头长发留了两年,我很珍视它。”
沈凝舒的精致是从头发开始。
她漂亮的秀发乌黑靓丽,在灯光下反着亮。
顾知瑜当时为她挽起秀发时,也赞叹过沈凝舒的这头长发。
往往越不被人注重的细节,是取胜的关键,沈凝舒早早便理解这个道理,并且运用到她的装货人设中去。
结果不出所料。
这些细微末节的事情,使沈凝舒得到了很多资源。
“为了将谎言落实的更完美,中间要掺入真人真事。”
真真假假,才会不露出破绽。
沈凝舒与司卓对视。
“司小姐绑架我,扇我巴掌又剪断我的头发对我下狠手……”
“直至我搬出谭家、沈家恐吓住司小姐,她才稍微对我放松警惕,而我趁乱开车逃跑,来到医院。”
沈凝舒哂笑了声。
“司先生觉得我这个谎言编造的如何?”
“……”
很空。
没人会相信,沈凝舒会那么幸运地从郊区几十公里的位置跑到市中心的医院。
司卓叹了口气。
“沈小姐还不如说是我救了你。”
“阿曼德先生又改了注意?”
“……”
司卓骤然起身,单手支撑在病床边,同时靠近沈凝舒直愣愣地看人。
“沈小姐这么说,不就是故意引我入局吗?”
“而我,愿意相信沈小姐刚刚说的话。”
沈凝舒刚刚说的话太多了。
司卓相信她的是哪一句?无从得知。
“……”
沈凝舒这样直视司卓的眼睛。
蓦然,她弯唇微笑。
“正所谓,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阿曼德先生救我的好事,可千万不要与司温莎绑架我的坏事抵消。”
司卓:“我说的不是这个。”
男人更近一步。
“我说的是,你和温淮之间……”
“叩叩——”
司卓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便被人敲响。
“卓哥,他们人来了。”
“……”
与沈凝舒的近距离拉开。
司卓起身站直。
但在这一过程中,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凝舒几眼。
这样的表情搭配这样的动作,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地成熟性感。
“那么,我先走了。”
沈凝舒错愣。
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司卓还是要离开。
“沈小姐要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
沈凝舒皱眉。
“咔嚓——”
门没关上多久便又被人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走在最前方的沈越泽。
“舒舒!”
沈越泽瞳孔骤缩,连忙跑到她身边,举起的手带着颤。
“你的脸……”
沈凝舒扬起笑容,十分亲昵似的又将自己的脸颊蹭去男人的掌心。
“我没事的,哥哥。”
她说:“就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是司温莎动的手?”
旁边的谭和裕冷声开口。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他与其他两个男人一样,被折腾的模样都不怎么好看。
“……我并不知道是谁。”
沈凝舒敛眸,把自己心中设想的话同时说出口。
“那个时候全场灯光暗下,有人从我的身后出现将我迷晕。”
“而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在一间废弃的工厂里。”
“还没看清脸,我的眼睛就被她蒙上了,她也二话不说就先扇了我一巴掌。”
她说:“但我听到旁边劫匪喊那个女人的称呼是,Windsor小姐。”
“果然是她。”
谭和裕攥紧拳头。
“我看司家,真是不想活了!”
司温莎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公然挑衅他们谭家!
“……”
站在旁边的黎骁也是压低眉眼,眼中的戾气不加掩饰。
但他看向沈凝舒的眼神却深谙,眼中似乎酝酿着什么情绪。
“你还听到了什么?”
沈凝舒:“我当时的状态很不好,脸又很疼,四肢被人绑住根本无法动弹,更别说脑袋发昏,眼前一片漆黑。”
“后来……我好像听到了警笛声。”
“只可惜意识不清醒也说不了话,但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沈凝舒看向沈越泽,现在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颤意。
“我以为是哥哥的人,但不是。”
“可他却救了我,甚至还和那个叫Windsor的女人大吵一架。”
“和司温莎那个贱女人吵架?”
谭和裕皱眉。
旁边的黎骁轻啧,也不掩饰自己对某人的嘲讽。
“不要跑偏话题。”
“怎么看都是Harry惹下的桃花债。”
黎骁看向谭和裕:“你只会给舒舒带来灾难。”
“……”
他用这副毫不留情地口吻说话,更意外的是,谭和裕竟然还没反驳。
“沈小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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