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与吴乘风在城中搜索了大半圈,最后在城东附近的岗哨得知了毛骧的行踪。据说毛骧带领的人马没日没夜的在城中搜寻,还与遭遇的奸细打了一架,并捕获十余名。半个时辰前押着人送往附近的按察使衙门,此时应该还在处理相关事宜。
刘拓得知这条消息,心中幸喜万分。总算是没有白跑一趟,而且有个确切的所在,也不用再满处搜寻了。
辞别了卫哨的弟兄,刘拓与吴乘风赶紧往按察使衙门赶去。一炷香之后,刘拓总算赶到了衙门口。不过眼前的景象倒是吓了刘拓一跳。只因为本该是清清静静的按察使衙门,此时却是进进出出迎来送往。刘拓在京城没少见各部的衙门,但这区区一个按察使衙门,门脸方圆不过巴掌宽,却比京城最热闹的六部衙门还要喧闹。
刘拓让身穿官服甲胄的吴乘风前去打探,自己则跟在后面装作个下人。一打听这才得知,原来自打半个多时辰以前毛骧押着那十来个奸细送到这里来,几乎就要把这小小的衙门给翻了过来。本来也没几间房屋,却被清空分成了羁押,审讯,商议,文书等各种临时的办事房。好在驻扎在此地的御史,官员本来就没几个,由于都知道太原城不一定太平,这些人也没有携带家眷和过多的行李,倒也方便。也是赶巧了,毛骧一行抓住奸细的所在离此地不过几里,偏偏离正儿八经的大牢,武备库等备有牢房的衙门隔着几乎有半个城。毛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押着人“就地架锅”,暂时先借用这个衙门,看能不能尽快查出一些细节和消息。
刘拓与毛骧的交情并不太深,虽然有过几次出生入死的经历,但毕竟毛骧身份特殊,对于刘拓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使得刘拓始终对这个神秘的前柳叶门把头,实际上的御前带刀武士有些发怵。刘拓与吴乘风讲明了来意,被人引着去见毛骧,一路上没少听见惨叫之声。看来这是对被擒的奸细动了大刑......
穿堂越室,见到毛骧,只见他此时正端坐在一架梨木书桌前,拿着官威审讯人犯。刘拓在门外听了片刻,只听出都是在说些有关元人兵马人数,奸细行踪,谁人主使谁人接应的话题。等到审讯完毕,刘拓总算是与毛骧说上了话。毛骧其实早就瞧见了刘拓站在门外,但毕竟正事要紧,一直等到审讯完毕,这才叫人把人犯押去“牢中”才过来与刘拓攀谈。
刘拓首先向毛骧问好,毛骧点点头,拍拍刘拓的肩膀问道:“你小子没事了吧?”
刘拓拱手答道:“前日多谢大哥出手相救,小弟没什么大碍。”
毛骧道:“那就好,”毛骧看了一眼刘拓身边的吴乘风,继续说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要说么?”
刘拓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不错,还是不小的事呢。”
如此这般,刘拓将兄长刘安交代自己的话和消息一一告知了毛骧,还将高敏才交代自己的事也说了一遍。毛骧眯缝着眼听完后,神情严肃的对刘拓说道:“看来这次非同小可......既然如此,那老弟你还需用心去帮高大人办事才是。”
“你也赞同高大人的安排?”刘拓有点惊讶。
毛骧点头:“眼下大敌当前,城中能派出去的人估计也不多了。况且你也说了,城中还有元寇的内应。说起来在查出来是谁之前,谁都信不过。你底子亮,又还有点手段和头脑,高大人将这么大的事托付给你也是信得过你。”
刘拓苦笑:“我是怕此去万一误事......”
毛骧拍拍刘拓的胸脯笑道:“男子汉大丈夫,瞻前顾后的作得了什么大事?你放心,只要你小心从事,一定会查到些消息的。哥哥我对你也是信得过你的。”
刘拓被他这样一说,好像也觉得自己能行了。收起了笑意,郑重其事的朝毛骧点点头。
此时身后的吴乘风也对刘拓说道:“刘公子,既然高大人让我与你引路,用意是不言自明了。你这次出城办差,我肯定也会出手相助。到时候带上几个好手同去,应该不至于保不住性命。”
刘拓笑了笑说道:“吴大哥你误会了,在下不是怕这条命保不住,而是怕耽误大事。”
毛骧没有继续这个话头,一把压住刘拓的肩头,小声对刘拓说道:“老弟,据我所知,城中奸细的事,十有八九是柳叶门的人做的。你有什么消息或者瞧见什么迹象吗?”
刘拓想了想答道:“毛......大人,你也知道,自打出了那件意外,柳二娘已经不信任我了。之后我一直被押在莫问斋的地牢里,没查出什么可惜的消息。”
毛骧点点头,对刘拓说道:“你还别说,那柳二娘其实是在有意袒护你。你可知道,柳叶门上下都有将你擒住祭旗的风头。若不是柳二娘将你囚禁,只怕你早就被人给埋了土。”
刘拓有些不相信,说道:“毛大哥你说笑了,柳二娘亲自带人将我押去找肖克诚你都瞧见了,还有什么袒护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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