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结痂,留下道浅红的印子。
泥鳅像个影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主子。”
“她如何?”赵渊没回头,声音比风还轻。
“陛下看得死,药送不进去。”泥鳅的声音很干,“太医每日请脉,开的都是温补方子,吊着命而已。”
赵渊的指尖,停在裂痕上。
“倒是会演。”他喉咙里发出低笑,“这出苦肉计,她倒是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去。”赵渊站起身,将那把破损的扇子收回袖中,“把这个,送进去。”
他从袖中拿出小小的锦囊,递给泥鳅。
“告诉她,”赵渊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苏家的人,都各在其位了。”
......
承乾宫。
苏卿言靠在床头,手里端着宫女刚送来的汤药。
这几日,赵恒不上朝,所有政务都搬到了偏殿。他盯着她用膳,看她喝药,晚上,就睡在外间的软榻上。呼吸声像一条无形的锁链。
他没有再碰她。却用自己的眼睛,将她死死捆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蜜饯盘子的小太监低着头,快步走进来。他将盘子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时,手指在盘子边缘,极快地,敲了三下。
苏卿言端着药碗的手,停了一瞬。
她面无表情地喝完药,把空碗递给宫女。在宫女转身的刹那,她飞快地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
蜜饯底下,压着一张叠成细条的纸。
她将纸条含在舌下,等所有人都退出去,才吐出来。
纸条被唾液浸湿,上面只有两个字,字迹很重。
——东风。
喜欢我,恶毒小妾,怎么就母仪天下了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我,恶毒小妾,怎么就母仪天下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