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
他从不知道,那个在他身下隐忍承欢,被他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女人,背地里,竟在记着他身上每一道陈年的旧伤。
她做这些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是恨他入骨,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他是个该死的仇人?
还是......还是她心里,对他......有过那么一丝一毫的......
这个念头一起,心口就猛地一抽。
那股尖锐的疼从胸膛炸开,顺着喉咙直往上涌。
他弓下身子,剧烈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胆汁灼烧着空荡荡的胃。
“呵......”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嗤笑,在空旷的房间里飘着,比哭还让人发毛。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李全忠压得不能再低的嗓音,小心翼翼,像怕惊动一头濒死的野兽。
“王爷......宫里头,递了消息进来。”
箫宸没动,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石雕。
李全忠在门外等了半晌,硬着头皮继续说:“是......是那位秦小姐,派人给府里的清荷姑娘送了信,约她明日去彩妆堂......说是,为了她妹妹的脸。”
秦小姐。
苏卿言。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在黑暗里像两点幽幽燃烧的炭火。
清荷妹妹的脸?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年前,永安公主赵珺来府里撒泼,划伤了那个丫头的脸......她连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
她不是在做好事。
她是在抽他的人!
她以为她逃出去了?
她以为她披上“秦小姐”这层皮,就能把他府里的东西,一件件地,从他眼皮子底下拿回去?
他的人,他的东西,只要他没点头,就算烂在府里,也永远刻着他箫宸的名字!
一股混着酒精和嫉妒的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让她去。”
箫宸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身体因为几天水米未进而有些脱力,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一头被惊扰了沉睡的饿狼。
他一步步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皇宫的方向。
在那片连绵的宫殿阴影里,慈宁宫的屋顶上,仿佛也亮着一点灯火,像鬼火,也像一个引诱他过去的陷阱。
他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扭曲又兴奋的笑
想收回你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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