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桌边,在他对面坐下,动作从容。
黑白棋盘,隔开两人。
秋菊把两只棋盒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两声闷响。
箫宸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枚黑子。
他没落子,指尖的力道却在收紧,那枚温润的黑玉棋子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微响,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捏成粉末。
他的目光越过棋盘,又一次盯在她身上。
“秦小姐这双手,养得真好。”
苏卿言正要去拿白子的手,在半空停住。
“不像生意人的手。”他又说。
苏卿言收回手,两只手都藏进宽大的袖子里,指尖在袖中蜷曲,锋利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用这点痛来对抗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视线。
“王爷过奖。平日里用了些膏脂罢了。”
箫宸的眼神暗下去。
又是这样。
天衣无缝。
他找到的每一个疑点,她都能用一个滴水不漏的理由堵回来。
像个最顶级的工匠造出的假货,每个细节都完美复刻,可就是没有魂。
那股烦躁又涌上来,他指间的力道再次收紧。
就在这时。
门外,再次传来秋菊惊恐到变调、带着哭腔的通报声。
“小姐......”
“宁......宁王殿下......求见!”
通报声落下的瞬间,箫宸的动作停了。
他投向苏卿言的目光,在那一刻,不再是审视,不再是探究,而是下意识地、赤裸裸地闪过一丝想要将她立刻拖走、藏起来的凶狠占有欲。
这丝情绪快得像幻觉,却被苏卿言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心中冷笑,对这头野兽的失控,又多了一分把握。
然后。
“哒。”
一声沉闷的重响。
他指间的那枚黑子脱手,不是落下,是砸在了棋盘上,像一把小锤子,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箫宸抬起眼。
眼里的那种灼人的、病态的占有欲,一下子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沉沉的、针对门外那个不速之客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的目光越过苏卿言,像一支淬了冰的箭,直直射向门口。
宁王,赵渊。
另一头狼,也闻着味儿来了。
喜欢我,恶毒小妾,怎么就母仪天下了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我,恶毒小妾,怎么就母仪天下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