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懂,她是什么都懂。
正因为懂,所以绝望。
这种清醒的绝望,远比无知的纯洁,更具诱惑。一股邪火猛地从赵恒的尾椎骨蹿起,烧得他全身发热。
像是猎人锁定了远比想象中更棘手的猎物时,那种混杂着危险与渴望的战栗。
他喜欢完美无瑕的白玉,更喜欢亲手为这白玉染上瑕疵的快感。
可眼前这个女人,她不是白玉,她是块已经被摔碎过的琉璃,每一道裂痕里,都闪烁着致命的、让人想要征服的光。
“地上凉,你起来吧。”
赵恒沉默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看着跪在雪地里的苏卿言,那单薄的背影仿佛随时会被风雪吹散。
他声音中多了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味,“今日之事,是朕误会了你,改日,朕会给你补偿。”
“臣妇不敢。”苏卿言低着头,恭顺地应答。
她缓缓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惊魂未定的脆弱模样,对着赵恒再次福了福身,便在清荷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转身离去。
赵恒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天青色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长廊的拐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触碰过她手腕的指尖。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赵恒忽然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长廊里显得有些诡异。
有趣,太有趣了。
那个替他传信的宫女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躬身禀道:“陛下,一切如您所料。西苑摘星楼上的宁王殿下,已经看了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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