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顺,他认得!那是王爷为了监视内院,特意安插进来的眼线!
完了。
李全忠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位新主子,不仅要动郡主的人,连王爷的人也敢动!她到底是疯了,还是......
对了,还有,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连刘顺和王诚的身份也没能瞒过她的眼睛?
前所未有的恐惧,从李全忠的心中升起,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再看苏卿言时,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披着美人皮的怪物。
“这些人,”苏卿言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或年老体衰,或心有旁骛,内院事务繁忙,怕是会耽误了他们。李管事,找个‘体面’的由头,都调去京郊的庄子上养老吧。”
“体面”两个字,她咬得极轻,却让李全忠听出血腥味。
这哪里是养老,这是发配!
苏卿言的手指,又落在了名册上,这次,她没有用笔,只是轻轻点在一个未被圈出的名字上。
那是一个排在末尾的名字,几乎要被忽略。
“周平,洒扫小厮。”
李全忠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个周平他有点印象,是个闷葫芦,平日里只知道埋头干活,从不与人交谈。
“此人用心,提来碎玉轩做个管事吧。”
一罚,一赏。
一棍子,一颗糖。
李全忠的腰弯得更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面,声音里再无半分试探,只剩下彻骨的敬畏。
他彻底明白了。
苏卿言,她根本不是恃宠而骄的草包美人。
她的手段,她的心计,远在长乐郡主之上!
她不是在泄愤,她是在夺权!
是在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告诉王府里的所有人,谁才是这里的新主子!
他之前还想着两边下注,如今看来,自己简直可笑至极。
在这位面前,长乐郡主那些宅斗的小把戏,幼稚得如同儿戏。
“奴才......遵命。”
李全忠再也站不住,整个人几乎要折成九十度。
他拿着那份滚烫的名册,脚步虚浮地退出了碎玉轩。
冬日的冷风吹在他脸上,他却觉得浑身燥热,后背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桂嬷嬷。
这把火,终究是要烧起来的。而第一个要被祭刀的,就是这根府里最难啃的老骨头。
李全忠走后,清荷才敢小声开口:“娘娘,您真的要把这些人......万一王爷怪罪下来......”
“他不会。”苏卿言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露出噬魂销骨的笑意,“我在帮他换血。”
她顿了顿,又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个小纸包,递给清荷。
清荷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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