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施棘停了动作,用手指轻轻地擦拭了她留下的杰作。
可是,就是这一连贯的细微动作,让小兢衍更硬气了。
昨夜从客厅到浴室的场面历历在目,白兢衍时刻提醒自己要克制住,不能冲动。
正沉迷在温柔乡的边缘,听到她问,“今晚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嗯?”
施棘摆正他往后仰的脑袋,盯着他的俊脸,“我父亲控制欲有些强,手段难免龌龊了先,你多担待。”
白兢衍对上她那双透亮清澈的眼睛,笑了,毫不犹豫回了声,“好。”
有些事不问,尊重她的想法,当她自己主动提及时,那尊重便有了更深刻的意义。
施棘纤细灵动的指尖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如果有一天,出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会认出我来吗?”
白兢衍:“这个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你,就算长得一样,也不是你,你在我这别人替代不了,你就是你。”
施棘:“那我有什么特别之处?”
白兢衍:“你的眼睛不会骗我,你的身体语言也不会。”
确信的前提,是建立在信任之上。
施棘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第二个对她无条件信任的人,他们之间还没有任何利益捆绑。
施棘:“不怕我演给你看?”
白兢衍不怕她演,就怕她哪天不演了。
“那你记得要演得卖力点。”
她爱他,又怎么会让他失望。
“一定演成你最爱的样子。”
施棘双腿从白兢衍身上离开,踩住身后的沙发站稳,收回圈住白兢衍脖子的双手,快速坐了下来穿上鞋子,起身准备出门。
白兢衍将她温柔地揽到怀里,带着她往外走。
...
...
白兢衍领着施棘来到后院,一楼客厅,灯光敞亮。
忙完前院收尾工作的时迎,比白兢衍来得更快一步,正和申源和余西桀两人聊的火热。
白兢衍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他们的视线,申源朝他吐槽,“你怎么一个人来了,阿棘呢,总不能把人永远藏在那三房两厅的小空间吧,你占有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余西桀也只瞥见了白兢衍一个人,“兢衍,你变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未来的弟妹,要经常带她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别把人给闷坏了。”
时迎只是笑了笑,没有插话。
这会,施棘从白兢衍的背后伸出半个身子来,原来是白兢衍刚好把她挡住了,她的动作神情显得有些许俏皮,同时给人一种惊艳感。
她的回答听起来也很有意思,“确实不能总藏在那三房两厅的小空间,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呼吸新鲜空气。”
申源见到施棘后,“噢,来了呀,还以为白兢衍要把你藏起来当金丝雀呢!想着你肯定也一定不甘愿当一只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目光一直在施棘和白兢衍身上打量,之前都没察觉,他俩居然还可以这么般配!
看着他们在对面落座。
申源将右腿叠到左腿上,身子往后面倾斜,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们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在一块的,速速招来。”
“我也很想知道。”时迎坐直身来,两颗眼珠很神气。
余西桀表示也很感兴趣,“阿棘姑娘,我们的这朵高岭之花,你到底是怎么摘到手的,和我们说说?”
三个人,六只炙热渴望得到答案的眼睛,施棘也想知道从白兢衍嘴里他俩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
她脸挂笑容,“要不让白兢衍给你们讲讲?”
白兢衍将四人给的压力集齐一身,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
其实,只要申源平时多翻一下Mask Bar的监控,他们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么个情况。
白兢衍仔细回想了一遍他和施棘的发展经历——
偶然帮施棘付了一次酒钱,她等了三个月…
再次见面,施棘叫住他时,白兢衍把她忘了…
从申源的口中得知,施棘为了还两千不到的小钱等了他三个月,才开始对她有印象…
施棘性格开朗大方,也许是因为她的缘故,出现在mask bar的频率变高...
撞见施棘被债主追到酒吧,白兢衍帮她还债且收留她在酒吧打工还钱...
意外发现,她这个不仅爱喝酒,还特别能喝,还会调酒,就连品酒也是行家...
或许一切都基于他俩在酒品文化上灵魂同频,才有了可能性。
Mask Bar不同于其他酒吧,设有乐队歌舞蹦迪等各种鱼龙混杂的设施,它只是一个单纯的休闲,类似咖啡店的一家绿色清吧。
她能在Mask Bar连续坚持四个月,也间接的说明了她是一个有原则性的人。
白兢衍:“她很爱喝酒,还很能喝,调酒也很好,品酒也在行,性格开朗大方,遇事做事都临危不乱,跟她待在一块很舒服。”
待在一块很舒服,他俩很经常私底下碰面?
申源捕捉到关键字眼,立刻发问:“除了还酒钱那晚,你们两人还在什么时候碰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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