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追问内衣的事。
星逸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眼底的忐忑也尽数褪去。
木桶里的温水静静荡漾,没泡多久,黎月就明显察觉到了星逸的变化。
他身上的温度持续攀升,浑身都透着燥热的气息,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热,整个人都紧绷着,隐忍的姿态格外明显。
黎月失笑出声,温柔开口安抚:“星逸,稍微控制一下,先帮我把头发洗干净,好不好?”
星逸的嗓音已经染上浓重的低哑,带着克制,却依旧听话地点头:“好。”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着长发,指尖动作轻柔,却藏不住浑身的僵硬,灼热的呼吸一次次扫过黎月的发顶脖颈,克制得格外辛苦。
黎月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隐忍,主动抬手拨开湿*的发丝,轻声道:“洗得很干净了,不用洗了,我们休息吧。”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解开了星逸所有的克制的锁。
他立刻俯身,将黎月打横抱起,快步踏出木桶,拿起干净的布巾,快速地擦干她身上的水渍,随即将她抱到兽皮床上。
将人轻轻放平后,星逸俯身就要覆上去,却被黎月伸手轻轻抵住了胸口。
“别这么着急。”黎月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笑着问道,“你会跟着他们学那些技巧吗?”
星逸的耳根红得彻底,整张脸都泛着滚烫的红晕,却老老实实没有反驳,声音低低的:“没有特意学过……姐姐会不会嫌弃我?”
黎月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金发,笑道:“怎么会,你是我最小的兽夫,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闻言,星逸金色的瞳孔瞬间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细碎的光,立马低头,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雀跃:“我就知道,姐姐最喜欢我了。”
说完,他低头吻了上来。
相比于之前的莽撞青涩,他的*技明显长进了很多。
不再是单一的触碰,温柔又认真,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落在她的眉眼、脸颊、脖颈各处。
没有花哨刻意的技巧,却满是纯粹热烈的爱意,绵长又炙热。
直到攒满三罐灵泉水,黎月才伸手轻轻按住他,强行止住了他还想继续的动作。
星逸眼底还泛着未散的热度,亮晶晶的眸子直直望着她,满是意犹未尽。
“睡吧。”黎月顺了顺他汗湿的额发,轻声道。
“明天是新律法颁布的日子,我们上午要去广场,要听阿父当众宣布律法,我还要早起呢。”
星逸这才依依不舍地躺好,伸手紧紧将她搂进怀里,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乖乖应声:
“好吧,那我们早点休息。下次我去找墨尘学学技巧,下次一定做得更好。”
黎月被他的话逗笑,提醒道:“你可以去找池玉或者幽冽请教,墨尘的技巧不适合你。池玉和幽冽的可能更适合你。”
“那我就找他俩学。”星逸认真应下,记在了心里。
黎月安静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落在他胸口的兽印上,细细摩挲着光滑没有疤痕的皮肤。
她轻声感慨:“家里就你的兽印是完整的,其他人的兽印都被强行划开过,留了抹不掉的疤痕。”
原本要休息的星逸听到这话,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姐姐,你可不能因为他们受过伤,就格外偏心他们。我胸口也被划开过,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现兽印,所以没留下疤。但疼是一样疼……”
黎月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愣住。
她努力回想当初星逸受伤的模样,记起他胸口有一道长伤口。
这伤口和其他地方的伤口比起来伤势不算严重,她优先处理了其他更重的伤口,没把这道伤口放在心上。
可现在细细琢磨,所有人的伤口全都集中在胸口心脏位置。
当时因为六个兽夫的兽印被划开,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兽印上,而忽略了伤口。
一瞬间,一个猜测涌上黎月的心头。
或许,当时残魂的目的,不是毁掉他们的兽印,而是在所有人胸口划开一道,才是残魂真正的目的!
星逸敏锐察觉到她的神色变得凝重,连忙问道:“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黎月压下心底的寒意,快速回神,认真说道:
“我怀疑你们胸口的伤口藏着大问题。明天早上我要是没及时起床,你就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墨尘,让他重新查看每个人的伤口。”
“好。”星逸认真点头,抱了抱她,“别想了,先睡觉,明天我们一起商量。”
黎月应声闭眼,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似乎做了很多噩梦,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
再次睁眼时,身侧早已没了星逸的身影。
不过每次她醒来的时候,身旁都没有人,她没有太在意。
黎月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即下床拿起刺刺果树枝开始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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