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平安镇今早来了三十多位从北边逃难过来的,还带来了几辆牛车马车,上面装的都是粮食和箱子。
“其中有几位看着像是军卒。为首的那人在镇上转了两圈,便命人砸开了张员外家的院门,霸占了那里。”
杜德地小心翼翼的汇报,看到大牛和吕胖墩等人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群人真是庄户吗?
为何像是吃人的野兽!
苏砚皱眉道:“没了?”
杜德地连忙道:“我来时他们还待在院里,没有任何异动。不过瞅那架势,好像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担心他们在镇上胡作非为,第一时间便跑来通知您了。”
“你不是担心他们胡作非为,你是担心他们雀占鸠巢!”
他这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苏砚,平安镇如今的确油水不多,可也是一份安稳的收入。
杜德地凭着那点收入,就能顿顿有肉,安稳无忧。
一旦易手,凭他们那点胆量,恐怕只能躲到山里啃树皮去。
扑通……
杜德地做梦都没想到小心思竟被苏砚看穿了,吓得连连磕头,“苏老爷,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更不敢对您有半点期满啊。”
苏砚看他战战兢兢,按着刀柄冷笑道:“你信吗?”
杜德地想到苏砚一刀砍下奎爷脑袋的场景,吓得六神无主,颤声道:“苏老爷,您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顿了顿,继续道:“我觉得他们并非善类,担心他们长期留在镇上抢了我的营生,让我以后没机会替您办差。”
“起来吧!”
苏砚随手将他提了起来,“你先回去,我进镇子前会提前联系你的!”
“是是是,小人告辞。”
杜德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转身便跑,生怕晚走了两步,就被苏砚一刀割下脑袋似的。
大牛着急道:“砚儿哥,咱们啥时候去镇上啊?”
众人眼神热切,自从打下了清风寨,抢了五千多斤粮食和五千多两银子以后,众人也彻底喜欢上了打山贼。
杀人放火赚的银子可比种田来得快多了。
关键还能拿着他们的人头去南雄县再多换一份赏!
苏砚笑骂道:“你小子这么着急干啥?”
大牛搓着手兴奋道:“我想多赚点银子多娶俩婆娘,也过过贵人的瘾。”
金钱美女,男人的毕生追求。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其中几位成婚的更是咧嘴笑的格外开心。
自从用命赚来了一百斤粮食,一百五十两白银之后,他们在家里的腰杆都直了。往日里埋怨连连的婆娘也变成了乖巧的猫儿,端茶倒水,洗脚搓背,每天都能吃上肥肉了。
这节骨眼上在赚点银子,她还敢拦着自己纳妾?
两位早就和村里寡妇不清不楚的汉子,已经开始琢磨让两个婆娘姐妹相称的事了。
“北边的军卒和南雄县的不同,他们常年在刀口舔血,你们一窝蜂的冲上去就是死路一条。”
苏砚看着哑口无言的众人,“咱们得先搞清楚情况,再制定行动计划!”
众人也知道上次正是苏砚斩杀了高无霆,才能将闯入村内的山贼一网打尽。不然,单凭高无霆一人,就能将石泉村杀个鸡犬不留。
李飞鹰凝重道:“砚儿哥说得对,偏头关的军卒即便再差,也肯定比我们强。他们的车上若藏着铠甲,咱们根本没胜算。”
苏砚当机立断,“大牛,胖墩,回去换上破衣服,除了匕首任何东西都不能带。”
不管杜德地所言是真是假,都得过去踩踩点;若有机会将那伙人的银子弄到手,说不定就凑够买四倍体质的钱了。
二愣着急道:“我呢?”
“你们留在村里,这里是咱的大本营,容不得半点闪失。”
凯叔如今去了山里,二愣留在村里苏砚心里踏实;李飞鹰又擅长分析局势,由他约束众人,遇到山贼也不至于乱了阵脚。
二愣心里不愿意,却也没执意跟随,砚儿哥的话就是命令,不管说什么都得听他的,这样才对得起砚儿哥的信任。
苏砚回家换上了许久未穿的破棉袄,往脚腕和袖口处各藏了一柄匕首,背上装着食物的筐子,来到了村口,伙同大牛和吕胖墩步行来到了平安镇。
几人寻了处无人居住的房子当做落脚点。
吕胖墩搓着手问道:“砚师父,咱啥时候行动啊?”
正在生火的大牛骂咧道:“你他妈的还真喊上师父了?砚儿哥,胖墩儿没揣好心眼儿,他想跟你学搞娘们儿。”
“滚,你会说人话吗?”
吕胖墩瞪着眼睛,生气道:“我还没婆娘,找个好婆娘有错了?砚师父搞了那么多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我不拜师,啥时候能找到好婆娘!”
大牛冷笑道:“你长得像地缸,谁看上你才瞎眼呢。”
“我他妈弄死你!”
吕胖墩说着就要动手。
苏砚伸手将他拽了回来,“行了,别吵了,想追女人要胆大心细脸皮厚。大牛,以后说话注意点,胖墩儿可没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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