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清栀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季寒川的怀中。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刚要起床,就被季寒川抱紧了腰肢。
“别闹,今天得去医院理疗,去晚了得排队。”
季寒川蹭了蹭她的鼻尖,好一会才松开手坐起身来。
二人到楼下吃了饭,刚要出门,就看到季父拿着棉大衣正往楼下走。
“清栀,你们今天有事吗?”
林清栀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大衣递给季寒川,回头回答道:“叔叔,寒川今天得去趟医院,您有事?”
“没什么,就是机械厂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想请你过去一趟,有点事儿和你商量。”季父边走边穿着棉衣,缓缓开口。
林清栀闻言愣了愣,转头看了季寒川一眼,有些迟疑。
季寒川刚穿上大衣,闻言对上林清栀的目光,“你跟爸去一趟吧,我让小王送我去,你不用担心。”
林清栀有些犹豫,“可是我想听听你的检查结果。”
“没事,前两天我们去检查的时候,李主任不说了恢复的很好吗,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别担心。”季寒川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发丝。
季父穿好衣服,走到院中道:“你们自己决定啊,我在车上等五分钟,没来我就自己过去了。”
“不用等。”季寒川出声,推着林清栀到了门口,“快上车,你跟着我东奔西跑大半个月,是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了。”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有事你就让小王第一时间通知我。”林清栀站在车旁,还是有点担心。
“好,自己注意安全,我忙完了来找你。”季寒川拉开车门,推她上了车。
林清栀偏头悄悄亲了他脸颊一口,才上车拉上车门。
车子缓缓发动,季寒川站在门口朝她挥手,看着车子驶向机械厂。
季父坐在后排,状若无意的问了一句:“清栀,你和你父亲关系怎么样?”
林清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的是林正德,连忙回答道:“和他关系一般,怎么了?”
季父没说话,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前两天有人和我说,寒川在查林正德,我这里有点线索,你看看。”
“好,谢谢叔叔。”
林清栀接过文件,翻开后发现是户籍资料,看照片好像是上次在林正德身边的那个小男孩儿。
林清栀盯着那张照片,慢慢皱起眉,这孩子和林正德有六七分像。
“这是王芸芸的儿子,父亲是机械厂技工周大伟,他是厂长的徒弟,两年前因公牺牲,因此老厂长以及组织上一直对王芸芸母子颇为照顾。”
季父顿了顿,话锋一转:“而你的父亲林正德,之所以能够来到a市进到厂子里,都是借着这层关系。”
“王芸芸为什么这么帮他?按理来说,他们没关系啊。”林清栀疑惑不解,
“明面上确实如此,但外界盛传,这个孩子是林正德的。”季父沉默了片刻,还是缓缓丢出了这个重磅炸弹。
林清栀脑子里轰的一声。
如果林正德是这孩子的生父,那对因公殉职的周大伟也太不公平了。
生前帮他养儿子,死后还得给他的前途牵线搭桥?
“清栀,今天我说的话不要外传,毕竟没证据,但你自己要长个心眼,不要被你父亲欺骗。”
“好,谢谢叔叔。”
林清栀心中思绪翻滚,总算明白林正德一个被戴过资本主义帽子的商人,怎么能够混进国营厂子里了。
车子拐进一条更宽的路,前面出现了一扇大门,门口有哨兵站岗,身姿笔挺。
林清栀透过车窗看出去,目光落在那扇大门上。
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国营红岩机械厂,下边还有行红色小字。
军品生产单位,闲人免入。
哨兵走过来,季父摇下车窗,递过去一个证件。
哨兵看了一眼,敬了个礼,挥手放行。
车子开进去,入目看到的是院子里停着的履带式装甲车,还有一辆坦克。
林清栀趴在车窗上,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季父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喜欢这个?”
林清栀用力点头。
“你还真跟你阿姨一样,她看到这些东西,眼神就放光。”季父哑然失笑。
林清栀傻笑了两声,没说话。
警卫员缓缓把车停在办公楼前,林清栀跟着下了车,抬眼看着眼前的三层老建筑。
“走吧,上楼。”季父率先上了楼,
林清栀应声跟上,一路走向三楼,最终停在一扇深棕色的门前。
警卫员还没来得及敲门,就看到门从屋内打开。
副厂长身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见到季父后连忙伸出手。
“首长,您怎么自己上来了,该通知一声我们下来接你啊。”
“我这趟是为了私事儿,不用这么客气。”季父抽回握的手,迈步进了房中。
林清栀也跟着进了屋,入目看到的就是一个长条形会议桌,桌边坐着几位中年男人,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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