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御书房里,只剩下萧瑀翻奏折的声音。
而萧言峪跪在地上。
时间一刻一刻过去,萧言峪的背都没有一丝塌下。
萧瑀用余光撇了一眼,又继续看自己的奏折。
又忍不住,他再抬起头,萧言峪还是原样跪着。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简直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好的?”许久,萧瑀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儿女都是债!
“回来一个月后。”萧言峪老老实实回到。
“哼。”
“把朕当傻子耍很好玩?”
“不敢。”说着,萧言峪就作势要磕头。
萧瑀:“……”
“行了行了!”他挥挥手,“说吧,你去钱庄凑什么热闹?”
“散步……”
萧瑀又冷哼一声,“说实话。”
萧言峪终于抬起头,“毕竟担心又让那些该死的跑了。”
萧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又忍不住划过一丝赞许。
他当然明白萧言峪在说什么,谢宁安冒死弹劾,何凛查案。
明明有了名单,但是风月相关的涉及人员太多,最终只处置了平阳侯府等开了暗桩的人。
“你这是在指责朕?”
“不敢。”
“我看你是敢得很呐。”他烦躁摆摆手,“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滚!”
萧言峪利落地起身行礼,转身火急火燎就走。
萧瑀:“……”
“站住。”
闻言,萧言峪脚步一顿。
“既然好了,就别偷懒了,回来做事。”
“谢父皇。”萧言峪站在御书房门口,这一次,恭恭敬敬一礼行到底。
“你也老大不小了,既然和嘉宁都有意,那就赐婚吧。”
萧言峪不可置信抬头,看着他的表情,萧瑀嘴角抽抽,“什么表情?”说着,将手上一封奏折扔到他脚处,“赶紧滚吧。”
宫外,谢宁安靠在树下,见萧言峪完好无损地出来,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下来。
“走得这么急,”他半开玩笑地问,“宫里还有猛虎还是雄狮?”
“都有,”说着,直接跃上马,“快点,咱们去安春堂。”
被行刺后,赵嘉宁就近在安春堂治疗。
谢宁安挑眉,识相地没多问。
安春堂内,赵嘉宁正和顾明臻说着话。
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峪哥哥?”赵嘉宁在顾明臻面前,终于不好意思红着耳朵。
“罢了罢了,我要去给你看看药。”说着,和谢宁安对视一眼,识相找借口溜了。
萧言峪一进来目光就一直在赵嘉宁身上,确认她状态好一些了,那股紧绷才散了去。
和安春堂不一样的是,钱庄处沸沸扬扬围满了人。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里的打理人居然是前段时间京中的热门人物,谢承渊。
彼时何凛刚好在暗桩,大理寺衙役打算先将他带出钱庄,再去向小何大人邀功。
谢承渊被带出来时,正摇摇晃晃,脚步虚浮,一看就是醉得厉害。
“谢公子,请跟我们走一趟。”
谢承渊闻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呵……你们也配拿我?”
“少废话!再啰嗦,别怪我们不客气!”另一衙役不耐地推了他一把。
“狗眼看人低!”谢承渊唾了他一口。
那衙役一怒,正要上前时,突然间,谢承渊发疯似的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刀,街上瞬间大乱。
“小心!他手里有刀!”
“疯了!快拦住他!”
人群四散奔散,谢承渊踉跄着冲出几步,竟无人敢近身。
他朝着人群张望,看到一个人 ,对上眼那一刻他诡异地笑了一声。
等大理寺的人再找到时,他已经变成一具识不出面容的浮尸。
得知消息时,一堆人跑去璃河边,朝里头扔臭鸡蛋。
而案件负责人何凛惊怒交加进宫谢罪。
次日早朝,众臣提着心等着萧瑀的到来。
众人眼光忍不住看向李福安手上的几道金黄,随着其中一道圣旨的落下。
平阳侯府涉及暗桩主谋者择日问斩;其余参与男丁流放、女丁为奴。不知情者贬为庶人三世不得入朝。
钱庄其他主谋者择日问斩,以权谋私阿奉党削职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因为兴安伯府已经分家,谢承渊只是老伯爷私生子,谢宁安对暗桩揭发有功,伯府其他人不受牵连。
随着李福安宣读圣旨的话落下,康王萧言岐脸一黑。
他就是抱着幸灾乐祸看这件和他无关的事,谁能想到他自己选择最倚重的幕僚居然还是钱庄的人!
暗桩有银子相关的交易,又有人煽动去钱庄借钱。
只要不傻的,能站在这金銮殿的谁想不到其中的关联。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看向前头的老三。
洗得倒是干净!
下次,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好运了。
就在大家放下心时,又两道圣旨,砸得大家晕头转向。
一道是宁王萧言峪虽曾有过,如今已经痛改前非,国事繁忙,着其回朝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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