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长安镇老罗家每天都会在不同的镇,主要街道和人流密集的地方展现力量。
动辄几十辆车呼啸而过,动辄几百名打手在路上奔跑。
被吓到的人不在少数,个别不长眼的人遭受了冲击。
我所谓的势力范围,太平老街一带变成了重灾区,因为罗柏森出事的望东江酒楼就在附近。
每天,都会有罗氏安保公司上百人在街上溜达,一个接一个盘问店面老板,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可这些场面并没有实质效果,老罗家终于还是疲惫了。
就在今天,我站在商业楼二楼,并没有看到老罗家的人手。
王丽娜从打工人KTV走出来,用臀部撞我的腿,笑问:“彬哥,这才十一月上旬,老罗家这就消停了?”
我瞥了王丽娜一眼,哼声道:“不消停还能怎么办?如果老罗家一直这么闹,有关部门就要对他们下手了。”
王丽娜戏谑之后,就伤感起来:“彬哥,距离你和雷州半岛吕家的擂台越来越近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赌城?”
“五天后。”
“你最好是快点过去,小心雷州半岛吕家提前过去做了安排。”
“娜姐,你的担心有点道理,但是我料定擂台之前,他们掀不起风浪。因为他们越是不地道,我对他们的打击就越是狠。”
我心里说,如果雷州半岛吕家彻底激怒了我,那么他们家族本来可以活的人都要死。
手机响了,来电是罗美娟。
我接起来,低沉道:“母罗刹,前几天莞城好多大佬都要被长安镇老罗家吓疯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罗美娟哭腔道:“阿彬,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很有成就感?一直到今天,对我哥下狠手的人还没有找到,到底怎么办?”
“眼下确实没有很好的办法,但你也不要着急。
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管背后主谋藏得多么严实,总有露出马脚那一天。”
我在安慰她,可罗美娟却哭到了哽咽。
“阿彬,下午三点,我在奥利达电子公司等你。”
“行呢,到时候我过去。”
通话后,我看着远方,沉重叹息。
王丽娜略有好奇:“以后,老罗家不闹了?”
我说:“场面上肯定不能再闹下去了,但是私下里,找不到真凶,老罗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丽娜又问:“如果找到了主谋,发现惹不起,怎么办?”
我怔住了,瞪了她一眼:“骚货,你闭嘴!”
王丽娜扭着屁股,去了打工人KTV。
我下楼,在太平老街慢步走着。
忽然希望自己被跟踪,然后能逮住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
可一路走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感觉。
太平老街,今天没有对我有敌意的人。
临近中午,我去了打工人菜馆,在雅间坐下。
女老板刘香玉亲自给我端菜,然后陪我吃饭。
“彬哥,前几天你很没面子啊,长安镇罗家那么多人手,每天过来盘问商户。
另外一座商业楼理发店的小青年,说话有点冲,就被干掉了两颗门牙,左胳膊被打骨折。”
“你说的那个理发师,特别喜欢装逼,去士多店买泡面都是一路飞奔,长发飞扬,高举着最新款手机。
当时他对老罗家的人手那个态度,人家没有直接干死他,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看着曾经风尘,后来上岸的刘香玉,我试探问道,“香玉姐,在你看来,对罗柏森下手的最有可能是哪类人?”
刘香玉吓得哆嗦,成熟女人忽然尿急的既视感,苦笑道:“彬哥,你可真是抬举我了,我这种女人怎么可能猜到真相?”
“你跟罗柏森相当于是陌生人,你肯定猜不到真相。我是问你,不管是谁出了这种事,下手的会是哪类人。”
“肯定是仇人。”
刘香玉说了一句废话,忽而话锋一变,“彬哥,我觉得你肯定认识背后主谋。”
“你说啥呢?”
我故作愤怒,“刘香玉,你有点傻逼,你以为罗柏森遇到袭击跟我有关?”
“就算跟彬哥无关,也不影响你认识那个人。彬哥,你在莞城混得好,莞城很多大佬,你都认识。”
刘香玉这么说,似乎没毛病。
吃过午饭,从打工人菜馆走出来。
我继续在街上走着,今天太平老街的秩序良好。
每个商户都是正常做生意,但街上走着的人不算多。
下午三点,我准点赶到了位于长安镇的奥利达电子公司。
没人出来迎接,我自己上楼。
在总裁房间,见到了罗美娟,也见到了野玫瑰。
“玫瑰姐,有些天没见到你,最近好吗?”
“本来挺好的,工作和生活很顺利,哪怕跟老费离婚了,我也没有感受到孤独。可是谁能想到,大老板罗美娟的哥哥出了那么大的事。”
野玫瑰无奈说着,随之看了罗美娟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