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出到镇外很远后，一路上，君卫都没有说话，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晓芬和陈主任亲密的画面。
他知道，自己失去了那个最爱的人。
君卫开得很慢。来时的那股急切和勇气，被那个拥抱和亲吻彻底击碎了。
他想起晓芬信里的那句话：“陈主任是地上的人，我伸手就能碰到。”
而他，是“天上的风筝”。
风筝飞得再高有什么用？线不在她手里。
去他妈的风筝，整颗心里都只装了这么个女孩，我难道不一直是在她手里吗？
凌晨1点，车停半道上，静寂的深夜，一点车灯的光照着四周的山，活像几头凶兽口中的一片肉。
老太望着望着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咦！抱住手臂用力搓了搓。
而君卫此时心里除了难可没有怕的情绪，甚至觉得这投出狰狞的影子，像他此刻的心情。
老太拍了拍他的手，“君卫，别想了，咱们先回去吧！”
“奶奶，”君卫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自己喜欢的姑娘都留不住。”
“话不能这么说。”老太又摸摸他的肩膀，“人跟人讲究个缘分，也讲究个时机。你跟晓芬这姑娘，时机不对。旱灾那会儿，你有你要顾的责任，她有她要顾的妈，两个人都难，靠不到一块儿去。”
“可我现在有时间了……”
“她现在有人了。”老太打断他，语气平静却残酷，“感情这事，就跟种地一样，错过了时节，再好的种子任你如何补种也长不好了。”
君卫不说话了，只是狠狠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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