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寒风彻骨
京城站戒严了,一队队的警察守在各个进出口和要道
夏天傻眼了,没想到市局和调查部队何大清这么重视,不就一个已经残了的飞鸟组织么有啥大不了的
田车长和一众列车员也懵了,谁都不知道啥情况。有心打听一下,不过看见吴段长,吕段长,郭春海,陶指导员都在又都熄了这个心思
把人交给白灵,夏天就想赶紧回家。
哪成想夏东海把他叫住了
“夏天,到派出所做笔录”
得,看样子一时半会的是回不去了。到了郭春海办公室,夏天熟练的拉开抽屉翻出郭春海藏起来的茶叶给自己泡上一杯
夏东海看他这个吊样不禁皱起眉头“你就不能安稳点?”
“想喝你自己泡呗,我都冻了一天了,还让我伺候你啊”
夏东海恨不得给他两巴掌,喘着粗气说道:“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清楚”
那就讲呗,一个多小时后,夏东海看着笔录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你为什么会去找他?”
“偶然碰到了,看着像就聊了几句”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何雨柱的近况?”
“我是孤儿,傻柱子跟我也差不多,同情心泛滥呗”
“那你怎么说服他跟你回来的?”
“我没说,是他自己要回来的”
俩人一问一答间把事情又捋了一遍,夏东海不再发问但他总觉得这事办的也太邪乎了,这边刚刚打掉飞鸟组织后脚就给带回来一个重要人物
可你要说夏天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办这事,又没实质性证据
夏东海不禁揉着太阳穴一脸的痛苦
“你咋了?脑瓜子疼?其实有些事往往就是这么凑巧,就办成了。先那么多干啥”
听着夏天这不着四六的安慰人的话,夏东海居然感觉很贴心,甚至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沉默用了一会,夏东海问夏天:“领导让我问你用什么条件才能帮忙训练队员”
夏天叹了口气“你们咋就不死心呢,说了训练不出来的”
夏东海嘀咕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其实也没人非要你把人训练成你这样”
闻听此言,夏天乐了“哎,这样可以聊聊,你约人吧。另外先把我爹那个烈士证和军烈属牌子给我啊,不然免谈”
夏东海冷哼一声
“你看你,又哼哼”
叔侄俩正在斗嘴,派出所的乘警老李走了进来
“夏天告诉你件事,之前你抓的那两个扒窗户的贼偷都死在监狱里了”
夏天一蹦老高“啥时候的事?咋死的?”
老李看了夏东海一眼,落寞的说“就今天早上,你说我这立功的文件还没传递呢人就死了,还TM是被人割喉的”
夏天立刻转身看向夏东海“你们早就知道这事?”
“对”
“难怪呢”夏天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何大清你们要怎么办?”
“现在看,这人问题不大,但是谁知道呢?还是看看审讯笔录再说吧”
等到后半夜,郭春海拿着审讯笔录过来了,陶指导员也端来一盆萝卜汤和几个窝窝头
吃过夜宵,看过笔录夏东海靠在椅背上“这人没啥事,但是他有可能会对那个易中海动手,毕竟这个易中海把人家害得骨肉分离这么多年”
夏天摸着嘴巴说道:“你们处理吧,我回家了。后边的事跟我可没关系了”
接下来几天夏天都在认真上班,直到周六下班前田车长通知开会
“明天我们不放假,临时加一趟去天津的车。老规矩早上6:50发车,晚上10:20回来”
九河下梢津门卫,三道浮桥两道关
这就是古人对津门的写照,夏天早就想去看看,那边可藏有奕匡的财宝更何况还有他同学在刚好可以叙叙旧
京城道津门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王平安站在站台上翘首以盼,方看见夏天晃悠着下了车立刻小跑过去,一把搂住他
“小BK子,都不说来看看我”
培训内会大家都闹腾习惯了,夏天也不在意他的话,赶紧冲着田车长喊道“田叔,我跟我同学叙旧去了哈”
“知道了,出去别瞎嘚瑟”
说完,王平安和夏天你给我一脚,我给你一拳,打打闹闹离开了车站。
王平安拍着边三轮显摆:“怎么样?”
“你升职了?”
“没有,这我家老爷子的,我借来使使,走着咱先吃饭去”
谁家一大早上不到九点就去饭店吃饭?王平安就行
海河边上,挨着利顺德大饭店旁边有家小门面。王平安进门就嚷嚷:“干嘛呢干嘛呢,快给我弄菜切”
店主赶紧把洒扫工具收起来,转到后厨去了。
“你们这还有私人饭店呐?”
“有嘛有,介是边上利顺德大厨的徒弟,有时候那边忙活不过来就让他在这边做,一般不对外”
很快,菜上齐了,王平安挨个介绍道:老爆三,鳎目鱼,锅塌里脊,软炸虾仁,介都是津门名菜
夏天两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酒也不喝菜吃的一点不剩,王平安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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