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捂着胸口跌落在乌鸡国城门口时,猪八戒正蹲在台阶上啃西瓜。见他满身血污、气息萎靡,九齿钉耙“哐当”掉在地上,西瓜瓤顺着下巴淌到僧袍上:“猴哥!你咋整的?那青狮精这么厉害?”
沙僧放下挑着的行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降妖宝杖横在身前:“大师兄,可是遇到了硬茬?”
唐僧合掌立于门廊下,白眉微蹙,目光落在孙悟空渗血的嘴角:“悟空,伤势如何?”
孙悟空摆了摆手,金睛里的煞气还未褪尽:“不妨事,皮外伤。倒是那乌鸡国……”他话音未落,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城内传来,伴随着孩童的啼哭。
师徒四人循声望去,只见街角几个面黄肌瘦的百姓正围着一口枯井打水,桶绳刚提上来,水面上竟浮着一层灰黑色的油污。一个白发老妪颤巍巍捧起水碗,刚凑到嘴边又猛地放下,干裂的嘴唇哆嗦着:“这水……又带煞气了!喝了准犯病……”
“娘,我渴……”她身后,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童蜷缩在地,脸颊烧得通红,显然是中了尸毒。
猪八戒看得眼眶发红,攥紧拳头骂道:“好个青狮精!占了皇宫不说,连百姓的饮水都要下毒!”
沙僧眉头拧成疙瘩:“大师兄方才说,那妖道引动了‘小归墟’,这乌鸡国怕是要……”
“要变死域了。”孙悟空接过话,声音低沉。他抹了把嘴角的血,从怀中掏出那枚金色魂珠和黑色锁龙令,“师父,你们看。”
唐僧接过魂珠,指尖刚触碰到珠子表面,便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往上窜。他闭目凝神,口中佛号轻诵,魂珠竟在他掌心微微发亮,浮现出几行细密的金色篆文——
“青狮窃国,假扮星君。小归墟开,地脉将倾。锁龙令碎,方可破局。然,碎令者,必承龙怨……”
“阿弥陀佛!”唐僧猛地睁眼,魂珠“啪”地掉在青石板上,“这青狮怪竟敢假借‘星君’之名!那锁龙令若碎,持令者要承受乌鸡国历代龙魂的怨气?”
孙悟空捡起魂珠,沉声道:“俺在井底听那龙魂说,‘星君’是他背后的主子。方才俺去城外混沌节点,那漩涡里冒出的黑气身影,气息比青狮怪强横百倍,说不定就是那‘星君’的分身!”
猪八戒凑过来看锁龙令,令牌上的“井”字硌得他手心发疼:“这玩意儿咋用?直接砸了?”
“没那么简单。”沙僧用降妖宝杖拨弄令牌,令牌背面的山河地图上,乌鸡国位置的红叉突然渗出一滴血珠,“你看,这地图在动。”
众人定睛一看,那血珠顺着地图上的山脉纹理流淌,最终汇聚在一处山谷——正是城外三十里那座荒山的另一侧。地图上,红叉旁边多了个小字:“冢”。
“冢?”唐僧若有所思,“莫非是……古冢?”
孙悟空金睛一闪,想起井底龙魂临终所言“城西废弃古井有念想”,再看这令牌地图,忽然心头一动:“师父,这锁龙令或许是钥匙!那‘冢’字指的,可能是镇压乌鸡国龙脉的真正古冢!青狮怪偷了令牌,想打开古冢抽取龙气,却不知令牌真正的用法是‘碎令镇冢’!”
“碎令?”猪八戒吓了一跳,“那不把令牌毁了?刚才师父还说碎令要承龙怨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孙悟空将锁龙令重新收好,“俺再闯一次混沌节点,这次不用蛮力,用补天石本源试试能不能净化那黑气。你们三个,随我去城中寻访百姓,看看还有没有漏网的忠良,或许能找到克制青狮怪的法子。”
唐僧点头:“也好。八戒、悟净,随悟空去东市打听,那里曾是乌鸡国最繁华的地段,或有旧人居住。贫僧去王宫旧址,看看能否找到破除‘小归墟’的法阵残图。”
分工既定,四人分头行动。孙悟空刚走到街角,却被一个瘦小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衣衫褴褛,怀里抱着个陶罐,见孙悟空走来,竟“扑通”跪下:“大圣救命!我爹爹被国师抓去炼‘血魂丹’了!”
孙悟空一愣,弯腰扶起少年:“你爹爹是谁?国师又在何处作恶?”
少年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我叫狗蛋,爹爹是御膳房的厨子张伯。三个月前,国师说宫里缺药引,抓了好多百姓去后山炼丹炉……我爹爹不肯交出祖传的‘清心菜谱’,就被关进了‘锁魂塔’!”
“锁魂塔?”孙悟空皱眉,“在哪?”
“就在王宫后面的乱葬岗,塔顶有面黑旗,写着‘镇魂’二字……”狗蛋指着城北方向,“大圣,求求你救救我爹爹!他被关在里面,每天都被抽魂,眼看就要……”
孙悟空摸了摸狗蛋的头,从耳中掏出三根救命毫毛,吹口气变成三粒金丹:“吃了这个,能暂时压制尸毒。待俺救了你爹爹,再来接你。”
狗蛋接过金丹,狼吞虎咽吞下,千恩万谢地跑开了。孙悟空望着他的背影,金睛中闪过一丝厉色:“好个青狮怪,不仅要夺龙脉,还要炼血魂丹续命!这笔账,俺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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