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毫不犹豫,用匕首柄狠狠砸在俘虏的小腿迎面骨上!那里神经密集,剧痛无比!
“呃啊——!”俘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身体蜷缩起来。
“回答。”宋晚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秃鹫…第三组…观察手…”俘虏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
“雇主是谁?‘巢穴’代表谁?”
“不…不知道…只接中间人指令…‘巢穴’是加密频道…从不露面…”
“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除了清除,还有什么?”
“确认清除…必要时…采集目标…脑脊液或…特定神经组织样本…” 俘虏似乎认清了形势,知道不合作会吃更多苦头,回答稍微流畅了一些,但显然知道的有限。
“你们有多少人?装备如何?RV-2在哪里?”
“四个小组…每组四人…标准轻步兵装备,有狙击手,电子战支援…RV-2…在…地图坐标…东经…北纬…” 俘虏报出了一个坐标,与地图上标注的“RV-2”基本吻合,位于黑森林更深处,靠近德法边境的一片废弃林场。
“其他小组的位置?通讯方式?”
“失散后…按预案向RV-2收缩…备用通讯频率…是…” 俘虏又报出了一个频率,“但…EMP后…很多设备损坏…联络可能不畅…”
“你们属于哪个组织?谁训练你们?”
这次,俘虏沉默了,显然触及了核心。
“山猫”的匕首再次举起。
“…‘北风’…我们受雇于‘北风’…” 俘虏急促地说,“训练…我们自己…以前是…某国特战队…”
“北风”…宋晚晴记下了这个名字。这很可能就是那个与“衔尾蛇学会”有渊源的军事承包商代号。
“最后一个问题,”宋晚晴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俘虏的耳朵,“你们的中间人,或者‘巢穴’,有没有提过,为什么目标这么重要?除了‘特殊价值’,还有什么?”
俘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恐惧什么。
“他们…他们说…目标可能…‘污染’了…‘钥匙’…或者…本身就是‘错误的钥匙’…必须被‘回收’或‘销毁’…否则会…干扰‘伟大的工作’…” 俘虏断断续续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都不理解的困惑和寒意。
污染了钥匙?错误的钥匙?干扰伟大的工作?
这些破碎的、充满隐喻的词语,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宋晚晴!
钥匙!莱因哈特在云盘的“未解决问题集”里,就隐晦地提到过“遗传谱系”与“基础共振模版”写入效率的关系,暗示寻找“优型”钥匙!而在他的理论里,“Protocol γ”网络本身,可能就是一个用来“锁定”或“格式化”意识的“锁”!
如果她是“错误的钥匙”,或者“污染”了某把“钥匙”…是不是意味着,她身上(或者宋家血脉里)有某种特质,不仅可能抵抗他的“格式化”,甚至可能反过来干扰或破坏他整个“Protocol γ”系统的运行?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他对她的“研究兴趣”和“清除决心”如此强烈!
她不仅是复仇对象,是实验样本,更可能是一个…他宏大而疯狂计划中的“系统漏洞”或“病毒”!
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毛骨悚然,又看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从内部瓦解敌人的希望!
审讯暂时告一段落。俘虏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但也证实了处境的极度危险。“北风”还有至少三个满编小组在附近,正在向RV-2收缩,一旦他们发现这个小组失联,很可能会扩大搜索范围,甚至调用更多资源。
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尽快与后援取得联系,或者…想办法自己突围。
“卫星通讯器有信号了吗?”宋晚晴问。
“山猫”再次尝试,摇了摇头:“还是没有稳定连接。可能需要更高的地势,或者走出这片密林。”
走出密林,意味着暴露风险。但留在这里,同样危险。
宋晚晴快速权衡。俘虏已经提供了RV-2的坐标和备用频率。或许…可以冒险利用一下?
“如果我们能冒充这个小组,用备用频率联络‘巢穴’或者其他小组,传递假信息,甚至…引开他们呢?”她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风险很高。”“灰狼”皱眉,“我们对他们的通讯协议、暗语、人员声音特征一无所知。很容易被识破。”
“不一定需要长时间通话。”宋晚晴分析,“我们可以制造一个简短的、紧急的、信号不良的呼叫。比如,报告‘发现目标踪迹,正在追踪,请求其他小组向某方向靠拢支援’,然后立刻掐断通讯。即使对方怀疑,也需要时间核实。这可以为我们争取脱离这片区域的时间,甚至可能把追兵引向错误的方向。”
“可以利用俘虏的声音。”“山猫”看向昏迷的俘虏(再次被打晕了),“我们可以…逼迫他配合,或者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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