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处长摇摇头:“律师都请来了,”他喃喃自语,“看来是真急了。”
营长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份报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律师也救不了他们。该查的,一样都跑不了。”
王建军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那份报告上,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郑处长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问:“你们怎么看?”
营长第一个开口:“我看他们是狗急跳墙。找律师,无非是想拖延时间,想办法串供。但这种案子,靠律师是翻不了天的。”
郑处长点点头,看向王建军。
王建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郑处长,营长,我觉得他们是徒劳无功。”
郑处长挑了挑眉:“哦?说说看。”
王建军走到桌前,指着那些材料,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笃定:
“他们现在能做的,无非是两件事。第一,让吴为民、孙组长和老周咬死不认。第二,想办法销毁证据。可这两件事,他们都做不成。”
他看向郑处长:“银行流水在咱们手里,通达运输的线索在咱们手里,张晓丽的证言在咱们手里。他们想销毁证据?来不及了。想串供?咱们盯得死死的,他们根本没机会。”
郑处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王建军的声音更稳了:
“至于律师,那更没用。律师能帮他们做的,无非是教他们怎么应付问话,怎么钻法律空子。可他们那些事,不是钻空子能钻过去的。克扣补偿款,虚假合同,洗钱,还有……赵刚的死。”
他说到“赵刚的死”四个字时,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这些事,证据链已经快成型了。他们现在找律师,不过是给自己壮胆,顺便拖延时间。可拖延时间有什么用?拖得越久,咱们查得越深,他们死得越惨。”
营长笑了:“建军说得对。他们这是垂死挣扎。”
郑处长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欣慰。
他看着王建军,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赏:
“建军同志,你这个分析,很到位。”
王建军摇摇头:“郑处长过奖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郑处长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们现在找律师,说明他们已经慌了。慌了,就会犯错。咱们要做的,就是等他们犯错。”
营长问:“等多久?”
郑处长想了想,说:“不用太久。吴为民那边,张晓丽虽然没直接证据,但她的证言已经足够让他心神不宁。孙组长和老周那边,银行流水摆在那儿,他们能扛多久?三天?五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最多一周,肯定有人扛不住,主动开口。到时候,咱们再收网。”
王建军站在旁边,听着郑处长的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赵刚临死前死死护住的那个背包,想起王老五从看守所出来时佝偻的背影,想起母亲躺在破床上忍受伤痛的眼神,想起梅丽一个人穿越几千里来找他时吃过的苦……
那些事,那些人,那些血和泪,终于要有结果了。
“郑处长,”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到时候,我能不能在场?”
郑处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可以。你是受害者家属,也是军人,有权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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