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处长,你不是想查吗?那就让你查个够。”
陈少站在窗前,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打着节拍。
小娜办事效率一向很高。第二天一早,她就开着她那辆白色轿车,驶出了县城。
她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去王家庄,而是直接开到了县城边缘一个不起眼的修车铺。
这地方偏僻得很,周围都是废弃的厂房和荒地,平时很少有人来。
修车铺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门前的空地上堆满了破旧的轮胎和锈蚀的汽车零件。
小娜把车停在门口,踩着高跟鞋走进铺子里。
铺子里光线昏暗,到处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几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修车,看到她进来,都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找谁?”一个光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打量着她。
小娜看着他,微微一笑:“找刀哥。”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小娜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叫刀哥,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手下养着一帮混混,专门替人收债、看场子、摆平那些“不方便出面”的事。
小娜之前跟他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人办事利落,嘴巴也严。
刀哥把她带到里面一间小屋。屋里更暗,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把椅子。
他示意小娜坐下,自己也坐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小娜姐,有什么事直说。”
小娜没有绕弯子,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到刀哥面前。
刀哥打开一看,眼睛亮了。
那是整整二十万现金。
小娜看着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哥,陈少说了,要招几个人。能打的,敢干的,不怕事的。钱不是问题,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刀哥把钱收好,看着她:“什么事?”
小娜摇摇头:“现在不能说。但你的人要随时听候差遣,关键时刻出手。放心,不会让你们去送死,就是……需要的时候,摆平几个人。”
刀哥眯起眼睛:“摆平?怎么个摆平法?”
小娜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该吓唬的吓唬,该教训的教训,该消失的……消失。”
刀哥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只是打架,这是要往大了整。
可他看着桌上那沓钱,又看看小娜那张精致的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手里有七八个人,都是敢下手的。什么时候要,一句话。”
小娜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刀哥,陈少说了,事成之后,还有一份。但有个条件——嘴巴要严。办完事,拿钱走人,永远别再出现。明白吗?”
刀哥点头:“明白。”
小娜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昏暗的修车铺里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门外。
刀哥坐在那里,盯着桌上的钱,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这次,这灾,怕是没那么好消。
陈少正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照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阴霾。
“小娜那边,应该办妥了吧。”他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调查组驻地,郑处长正和营长、王建军一起,研究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桌上摊着的,正是吴为民、孙组长和老周这些年的资金往来记录,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张巨大的网。
郑处长指着其中几处标记出来的地方,声音沉稳:
“这几个账户,都是通过通达运输洗钱的通道。只要把这条线查实了,陈少就跑不了。”
营长点点头:“吴为民那边,要不要先控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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