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民,你最好祈祷自己什么都没留下。不然……”
郑处长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一个年轻干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材料,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郑处长,有新发现!”
郑处长接过材料,低头看了几眼,眉头微微挑起。
营长凑过来:“怎么了?”
郑处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材料递给他。营长接过来一看,眼睛顿时瞪大了:
“这是……吴为民的消费记录?”
那个年轻干事点点头:“我们调取了他近两年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
他指着几处标记出来的地方:
“你们看这里,每个月都有几笔大额消费,都是珠宝、名牌包、高档化妆品之类的东西。这些消费的时间点,大多集中在每个月的中旬,而且都是刷的信用卡。”
副营长凑过来:“给老婆买的?”
年轻干事摇摇头:“我们查过了,吴为民的老婆,消费习惯完全不一样。她用的都是普通商场,买的都是柴米油盐之类的生活用品,偶尔买件衣服,也是几百块的普通货。这些几万块的大额消费,根本不是给她买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建军忽然开口:“他在外面有人?”
年轻干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建军同志说得对。我们顺着这条线查了一下,发现吴为民每个月都会去一个叫‘碧水湾’的高档小区,待上几个小时才出来。那个小区里住着一个女人,叫张晓丽,二十八岁,没有固定工作,但穿金戴银,日子过得挺滋润。”
郑处长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张晓丽,跟吴为民什么关系?”
年轻干事翻开另一页材料:“据邻居反映,吴为民经常去她那里,有时候过夜。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营长冷笑一声:“养情妇?吴为民那个怂样,还有这本事?”
郑处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盯着那份材料,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张晓丽,是个关键。”
王建军看着他:“郑处长的意思是……”
郑处长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声音不紧不慢:
“吴为民这个人,胆子小,但贪。他替陈少办了那么多事,肯定捞了不少好处。这些好处,一部分可能存起来了,另一部分,可能就花在这个张晓丽身上了。”
他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
“你们想想,一个项目经理,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他哪来那么多钱养情妇?那些珠宝、名牌包,加起来几十万,钱从哪来?”
营长眼睛一亮:“郑处长,您的意思是,查张晓丽,就能查到吴为民受贿的证据?”
郑处长点点头:“对。张晓丽不是吴为民的老婆,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吴为民给她花的钱,都是真金白银,没法解释来源。只要咱们找到张晓丽,让她开口,吴为民就完了。”
副营长有些担心:“可张晓丽会开口吗?她靠吴为民养着,怎么可能出卖他?”
郑处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
“一个女人,靠着一个男人,图什么?图钱,图安稳。要是她知道,这个男人马上就要完蛋了,她还能跟着他一起死?她又不傻。”
他看向那个年轻干事:“张晓丽那边,派人盯着。看看她平时跟什么人接触,有没有什么异常。另外,查查她的账户,看看吴为民给她转过多少钱。”
“是!”
年轻干事转身出去了。
会议室里,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一些。
营长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要是查实了,吴为民跑不了。”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
他想起了赵刚,想起了王老五,想起了母亲那张苍白的脸,想起了梅丽穿越几千里来找他时吃过的苦……
吴为民,只是陈少的一条狗,可这条狗,也是帮凶,他该死。
县城那栋高档小区里,张晓丽正对着镜子试新买的项链。那是吴为民上周给她买的,花了三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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