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负责人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总部高度重视。那道白光的能量频谱,非常、非常、非常……特殊。它纯净、稳定,带有一种……古老的、秩序性的、甚至可以说是‘神圣’的气息,与我们已知的任何超自然力量体系(无论是拜影教那种污秽邪恶的,还是档案记载中其他较为中性或混乱的)都截然不同。
而且,其能级和控制精度,都高得离谱。发射者,或者发射装置,绝对是远超我们目前认知水平的存在。”
他顿了顿,看着大刘和病房里的陈默,意有所指地说:“陈警官身上那个印记,SAPD最高级别的能量分析专家看过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未经证实的猜测。他说,那印记散发出的极其微弱的波动特征,与那道白光,在能量底层结构上,存在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同源又截然相反的……矛盾的相似性。”
“同源又相反?”大刘没听懂。
“就像……光与影,秩序与混沌,创造与湮灭……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老秦教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当然,这只是猜测,没有任何实证。但如果是真的……”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忧虑更深了。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陈默微弱的呼吸声。
未知的敌人,在逃的邪教高层,神秘莫测的第三方,需要长期封锁的“空间废墟”,难以消除的能量污染,成千上万需要安抚和“治疗”的受害者,还有陈默身上那如同定时炸弹般的诡异印记……
善后工作,远不止是清理现场、发布通告、治疗伤员那么简单。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残酷的战争,一场在普通人视线之外,与超自然的余波、人心的恐惧、社会的稳定进行角力的漫长战役。
“陈队……他什么时候能醒?”大刘最终,只问出了这句话。
老秦教授看了看病床上无知无觉的陈默,又看了看仪器上勉强维持在安全线上下的各项数据,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的身体在缓慢恢复,但意识……似乎被锁在了极深的地方。也许是自我保护,也许是那印记的影响,也许……是别的什么。我们能做的,只有维持他的生命体征,等待,以及……祈祷。”
祈祷?大刘走到玻璃窗前,看着陈默苍白的侧脸。这个总是冷静分析、抽丝剥茧、带领他们破获无数奇案的侧写师,此刻却像个脆弱的孩子,静静躺在那里。大刘握紧了没受伤的那只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老陈,”他对着玻璃,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小子……可得给我好好的醒过来。这烂摊子,没你这个脑子好使的,我们可搞不定。还有……你身上那鬼东西,到底是个啥,你得亲自告诉我。”
窗外,雨依旧在下。城市在官方的通报和媒体的“解读”中,似乎正在从这场“特大安全事故”中慢慢恢复。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有些伤痕,是看不见的,有些影响,或许才刚刚开始发酵。
而在那被全息投影和能量场重重封锁的“空间废墟”深处,在那片光线扭曲、规则崩坏的区域核心,那如同沉睡巨兽心跳般明灭的暗红光芒,似乎,极其轻微地,跳动得快了那么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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