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陈默手指在老周椅背上敲完摩斯码,像石子入潭起无声涟漪。他猛地从高背椅弹起,对抗着木牌冰冷和脑中负面情绪。
没冲祭台和黑门,却扑向左手边一个抽搐怪叫的男“宾客”!他动作似猎豹又装踉跄,像被仪式影响发疯。
扑倒时,手指隐蔽精准地掐了那“宾客”脖颈后衣领下的穴位,这穴位能让崩溃边缘的人僵直、失行动力,甚至短暂昏厥。
“呃啊——!”那“宾客”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惨叫,身体猛地一挺,随即软软地瘫倒下去,抽搐停止,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噜”的怪响。
“拦住那疯子!”老周嘶哑着学郑怀古尖叫,从椅上“慌”地弹起,似要拉陈默,却“不慎”撞翻一旁眼神呆滞、口水直流、诡异笑着的女“宾客”,连人带椅翻倒!女人摔得惨叫,身上木牌“信物”磕地,轻响一声。
这瞬息间,看似乱套,实则狠辣。俩“宾客”瞬间没了“共鸣”力,倒地挣扎或晕,破了那诡异歌声木鱼声中,众宾客痛苦“同步”的怪节奏。
庭院里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和“骚乱”,出现了瞬间的凝滞和扭曲。
怪异影子跳着祭祀舞,动作一顿,节奏微乱。门内歌声如被掐脖,戛然而止一瞬。木鱼声也跟风乱了一拍。
祭台上,“新人”抖得更凶,“新娘”戴金镯的手微缩,像要挣脱那无形枷锁。
“何人放肆!扰我圣礼!”
阴冷尖利如金属摩擦的怒喝,从“姻缘殿”敞开且黑浪翻涌的门里炸响!这声儿比之前苍老声还刺耳,满是暴怒与邪异。
眨眼间,两道黑影似鬼魅从庭院两侧黑暗中窜出,扑向陈默和老周。这俩就是之前引路守门、穿黑短褂系红布、脸色煞白的男子,此刻他们手握散发幽绿寒光的怪短刃,脸上只有死寂杀意。
陈默就等这茬呢!之前扑倒宾客制造混乱时,他就借翻滚从后腰抽出用特殊涂料处理的强光战术手电。面对扑来的黑影,他毫不犹豫,调最强光束,对准一黑影眼睛,狠狠按下开关!
“唰——!!”
一道白得刺眼、如小太阳般的光柱,“唰”地撕裂庭院惨绿光线,像利剑直刺黑影双眼!这是警用爆闪强光手电,瞬间流明超高,专为对抗致盲。
“嘶——!”黑影哪想到有这“格格不入”的强光,疼得发出非人嘶鸣,前扑动作一停,忙抬手挡眼,握幽绿短刃的手也失了准头。
这强光不仅伤了袭击者眼,还瞬间打破庭院压抑光影氛围!白光所到,绿焰油灯、白色灯笼光全被压制冲淡,连门内黑暗都好像缩了缩!
就是这一瞬间的干扰和迟滞!
陈默跟装了弹簧似的,强光一闪就矮身侧滚,躲开另一黑影刺来的幽绿短刃。他空着的左手翻滚时,狠狠撞上旁边一痛苦颤抖“宾客”的高背椅腿。
“咔嚓”一声,木头断裂,那腐朽暗红高背椅前腿断了,椅子和上面神志不清的“宾客”轰然倒下,正好砸中被强光致盲、动作迟缓的黑影。
“砰”的一声,俩人滚作一团,撞翻绿焰油灯,火油泼出,点燃地毯和“宾客”衣物!
“着火了!”
“救命啊!”
“快跑!”
混乱被点燃!沉浸在负面情绪中的“宾客”们,被强光、打斗等刺激,神志大乱:有人尖叫,有人想逃,有人呆坐,场面一团糟!
地毯衣物燃起,橙黄火焰、正常黑烟,与周围诡异光芒、甜腻气息冲突,破坏了邪恶仪式!
门内声音气急败坏:“混账!镇压!”几道黑影扑出想控制局面、扑火,但已失控。陈默和老周如泥鳅般,在混乱中穿行躲避,时不时“撞倒”宾客、“踢翻”东西,扩大混乱,绝不硬拼,只制造障碍、拖延时间。
陈默紧盯祭台“新娘”,见其身体颤抖更剧,盖头下传来微弱呜咽,按她手的枯瘦手掌力量也松动了。
机会!虽然只有一瞬,但必须抓住!
陈默一边躲避着一个黑影的扑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新娘”那只戴着沉重金镯、被按在供桌上的手。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计算着距离、角度、周围人员的移动轨迹、以及那枯瘦手掌可能的力量变化。
就在一个黑影扑向老周,另一个黑影被一个发疯般乱跑的宾客暂时挡住去路的瞬间,就在那燃烧的火焰被一个扑出的黑影用某种湿布扑打、火势稍减、光线明暗变化的刹那——
陈默脚下一个“踉跄”,仿佛被混乱的人群撞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祭台侧前方、那个盛着暗红色粘稠液体的铜鼎方向,“歪倒”过去!
他动作看似失控,倒下时右手拿甩棍末端在地面猛一撑!借这股力,“歪倒”的身儿怪异地加速,直朝铜鼎撞去!左手也没闲着,借着旋转像鞭子般甩出,指尖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准擦过“新娘”被按在供桌上戴金镯手腕内侧!
入手一片冰凉、细腻,但触感真实,是活人的皮肤!而在擦过的瞬间,陈默的指尖,用上了暗劲,不轻不重地,在“新娘”手腕内侧某个特定的、能引起剧烈酸麻和短暂神经脱力的穴位上,狠狠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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