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他走上台阶。
来到夏清欢身边。
原本冰冷的目光，在触及到女孩的那一刻，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动作自然而亲昵。
旁若无人。
“抱歉，来晚了。”
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路上有点堵。”
夏清欢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电话里跟她撒娇耍赖，现在却如同天神降临般为她撑腰的男人。
心跳，漏了一拍。
“不晚。”
她笑着摇摇头，“刚刚好。”
墨渊渟转过身。
面对着台下数百双震惊的眼睛。
他拿过夏清欢手里的话筒。
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过台下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陈晓燕。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陈晓燕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她想跑，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墨渊渟收回视线。
他并没有对陈晓燕说什么狠话。
因为不屑。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手杖，挺直了脊背。
用一种平静，却足以震慑全场的声音，掷地有声地宣布：
“自我介绍一下。”
“我，墨渊渟。”
“就是夏医生论文里，那个被她从地狱里拉回来的‘病例A’。”
全场死寂。
墨渊渟微微昂起下巴，眼神傲然。
“谁对她的专业有疑问。”
“可以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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