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何雨柱被李怀德叫进了办公室。见他进门，李怀德一改往日的严肃，脸上堆起热络的笑，亲自起身给他沏了杯热茶，又递过一支烟，这才慢悠悠开口：“柱子，这是赵大山的升职通知书，你拿回去给他，让他去人事科办下手续。往后啊，他就是你们食堂的副主任了，具体的工作你多提点提点。我对你办事，一向是放心的，这些琐事就不插手了。”
何雨柱接过那张薄薄的通知书，脸上立时满是笑意：“好嘞李哥，这事真是麻烦你了。你放心，等大山那边安顿妥当，我让他好好摆一桌，专门谢你。也得让他知道，在咱们厂里，就数李哥你最疼自己人。”
李怀德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
感谢就不必了，你们把食堂的活儿干得漂亮，就是对我最好的交代。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欠我们的那顿饭局，到底什么时候兑现？我可是天天盼着呢。”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李哥，这不是你叮嘱过，非得弄点有特色的吗？这几天天儿冷，王八那玩意儿不好找。我这几天一下班就扎进各个菜市场转悠，晚上还得摸黑去黑市碰碰运气。你放心，只要一找到，我立马给你们露一手，保准让你吃得过瘾。”
李怀德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行，那我就等着你的这顿大餐了，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何雨柱嘴上应着，心里却自有一番盘算。他那空间里明明就搁着三四只脸盆大小的王八，可他偏不想这么轻易拿出来。
一来是这段时间他一门心思陪着媳妇，实在懒得应付这些虚头巴脑的应酬；二来他也清楚，物以稀为贵，若是太容易得手，往后这群人怕是得天天惦记着解馋。
“李哥你放心，前几天我就托了上次卖我王八的人，让他赶紧再帮我寻几只。估摸着这几天，就能有信儿了。”
“行，那你抓紧。”李怀德应了一声，话锋又轻轻一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我听人说，你在后厨的小灶那边，安排了个新来的女同志帮忙？有这回事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确有这事。那是老黄的侄媳妇，曲三妹。你也知道，之前老黄负责包间上菜，后来他走了，特意托我多照顾照顾这姑娘。我看她手脚麻利，就让她在小灶那边打打下手，洗洗菜、端端盘子碗筷什么的。怎么了李哥，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嚼舌根了？”
他心里暗暗嘀咕，曲三妹才来第二天，李怀德就盯上了，老黄这步棋，到底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他有心想拦下这场说不定会闹出的闹剧，
可又摸不准曲三妹的心思——万一人家姑娘自己愿意，那他岂不是多管闲事？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何雨柱暗自打定主意，若是曲三妹不情愿，或是李怀德敢用强，他定然要出手帮一把；可要是两人本就你情我愿，
那他也只能袖手旁观了。李怀德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笑：“柱子，你别紧张，没人在我这儿说什么。老黄和你的交情我清楚，你关照他的家人，是情理之中的事。这正说明你柱子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我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责怪你？”
“不过你也知道，你把人这么一安排，后厨里有人就不乐意了。为这事儿啊，她还特意跑来找过我。柱子，你看能不能帮哥哥想想办法，把这事儿给圆过去？”对何雨柱，李怀德向来是有心交好，不愿轻易得罪的。
此刻说话的语气，更是带着几分客气的商量。何雨柱心里微微一转，当即就猜到了七八分，挑眉问道：“李哥，你说的这人，该不会是秦淮茹吧？”
李怀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讪讪的笑意，点了点头：“这……柱子你还真是一猜就中。就是她找的我，说也想去你那小灶搭把手，哪怕只是打打下手也行。哥哥我已经应下她了，她也拍着胸脯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麻烦我，往后啊，她和我就再也不牵扯这些了。老弟，你可得帮哥哥这个忙啊！”
何雨柱沉默片刻，权衡了一番利弊，这才开口：“好吧，就看在你李哥的面子上，往后我开小灶的时候，就带上她。但丑话说在前头，到了我那儿，干什么活都得听我安排，要是敢耍性子不服管，那就直接卷铺盖走人，我可不会再顾念半分情面。”
李怀德闻言，连忙不迭地点头：“行，没问题！只要你肯让她去小灶那边，别的都好说。她要是敢不听话，你直接撵人，我绝不为她说半句情！”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何雨柱便拿着赵大山的升职通知书，转身去了二食堂。这会儿的二食堂，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后厨里的师傅们都在手脚麻利地忙碌着，为中午的饭点赶工。何雨柱一眼就瞧见了赵大山，他正埋头切着萝卜块，刀工倒是练得越发娴熟了。
何雨柱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你的升职通知下来了。去把大家伙儿都召集起来，我跟大伙儿说几句，也给你站站场子。”赵大山一听这话，手里的菜刀差点没掉地上，脸上瞬
间涌上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都亮了几分。何雨柱瞧着他那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瞧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个食堂副主任吗？瞧把你乐的！往后好好干，等将来我发达了，少不了给你更大的权力、更高的位置。到时候你就知道，有些人就算再怎么折腾，终究还是牛马，再努力也不过是给主任创造财富的份儿。行了，别傻乐了，赶紧去召集人，我这边忙完还有别的事要办。”
赵大山这才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美滋滋地将那张薄薄的通知书仔细折好，贴身揣进衣兜里，这才咧着嘴笑道：“好嘞师弟！我这就去喊人，大伙儿都等着听你老人家的豪言壮语呢！”说罢，他立马放下菜刀，一溜小跑地在后厨里吆喝起来：“
都先停一停手里的活儿，赶紧过来集合！听咱们何主任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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