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暴雨如注,狂风呼啸,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污浊与不幸都冲刷干净。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短暂地照亮这片狭小而又与世隔绝的天地。
王程将贾元春安置在相对干燥的枯草堆上,看着她蜷缩着身体,单薄的湿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却无助的轮廓。
她冷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娘娘,感觉如何?”
王程蹲下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靠得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于山洞阴冷的灼热气息。
贾元春艰难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觉得喉咙干痛,浑身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忽冷忽热。
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深宫的寂寞、坠崖的恐惧、此刻的病痛交织在一起,让她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王程眉头紧锁,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触手之处,一片滚烫!发烧了,而且来势汹汹。
在这荒郊野岭,缺医少药,若是高烧不退,莫说腿伤,只怕性命都难保。
“娘娘,你发烧了。”
王程的声音凝重起来,“此地无药,若任由高热持续,恐有性命之忧。”
贾元春昏昏沉沉间,听到“性命之忧”四个字,心中一片悲凉。
难道刚离虎口,又要殒命于此?
她不甘心,可又能如何?
王程看着她因高热而湿润、更显迷离的眼眸,以及那微微敞开的、被雨水打湿后几乎透明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心中亦是天人交战。
沉默片刻,他终是开口,声音在雨声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
“臣……有一法,或可一试,能驱寒退热,强健体魄,于伤势恢复亦有裨益。只是……此法名为《玉女心经》,需……需两人合练,引导气息,且……需褪去湿冷衣物,以免寒气侵体,走火入魔。”
他说得含蓄,但意思已然明了。
贾元春原本混沌的意识,因这番话骤然清醒了几分。
褪去衣物?与男子肌肤相亲?
修炼功法?
这……这成何体统!
她可是贤妃!是皇帝的妃子!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想斥责这“荒唐”的提议。
然而,话未出口,深宫多年的画面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那金碧辉煌的牢笼,那无数个独守空帏、对镜自怜的夜晚,皇帝那偶尔临幸却毫无温情的目光……
所谓的妃子尊荣,不过是一袭华美却冰冷的枷锁。
她何曾真正快活过?
何曾被人如此珍视、甚至不顾性命安危地拯救过?
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
他骁勇善战,名震天下,此刻却为了救她,身陷绝境。
他目光坦荡,虽有犹豫,却无淫邪。
与其抱着那虚无缥缈的妃嫔身份死在这荒山野洞,不如……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长:就当那个被困在深宫、不得宠爱的贤妃贾元春,已经死在幽州城破的那一夜,或者摔下这万丈悬崖的时候吧!
从今往后,没有什么贤妃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显示出内心极度的挣扎。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没有开口,只是那紧闭的眼睫下,滚落两行混着雨水和屈辱、却又带着决绝的热泪,算是……默许了。
王程看着她这般情状,心中了然,亦是一叹。
他低声道:“得罪了,娘娘。”
说罢,他不再犹豫。
山洞内光线晦暗,反而减少了几分尴尬。
他动作尽可能迅速而轻柔,帮她褪去那身早已湿透、冰冷沉重的宫装外衫和中衣。
随着衣物的剥离,一具虽然伤痕累累、略显狼狈,却依旧玲珑有致、肤若凝脂的玉体逐渐呈现在昏暗的光线下。
雨水打湿的青丝贴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胸前,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那浑圆饱满的峰峦,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修长却带着狰狞伤口的长腿……无不冲击着王程的视觉。
王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骤然升起的燥热与悸动。
他不是柳下惠,面对如此活色生香,又是如此身份、如此情境下的绝色女子,说毫无反应那是自欺欺人。但他更知此刻救命要紧。
他依着那杜撰的《玉女心经》法门,盘膝坐在贾元春身后,掌心贴上她光滑微凉、却又透着内里灼热的背心肌肤。
贾元春在他手掌贴上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触电般。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让她几乎要弹跳起来。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温煦醇和、如同阳春白雪般的热流,缓缓注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流淌,驱散着那蚀骨的寒意和灼热的高烧。
【叮!消耗强化点,目标体质提升1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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