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笔”和“盾”。
“张伟先生，”“笔”的声音很平静，
“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反抗，想呼救。
但当他对上“盾”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时，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架起，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从报告厅的侧门，带了出去。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
同一时间。
江城中心医院，急诊抢救室。
刘振东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恢复。
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
他刚从一场急性心梗中被抢救回来，身体虚弱，思维迟缓。
他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的学生和下属。
是两个同样穿着黑色风衣的陌生男人。
年长一些的男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红皮证件，在他眼前打开。
烫金的国徽，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刘振东同志。”
男人的声音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关于危害国家安全一案，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刘振东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他转过头，看到自己那几个最得意的副主任，正低着头，面如死灰地站在墙角。
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犯。
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生构建的学术尊严、行业地位、所有体面，
都在那个红色证件前，碎成了粉末。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嗬嗬声。
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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