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前台小妹突然急匆匆跑来：“王总监！苏主管！凯源的张总他们提前到了，已经到会议室了！”
王总监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就下来了。
苏曼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拔下U盘，低声道：“回头再跟你算账！”然后她看向林枫，眼神极其复杂，带着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
“林枫！你……你跟我一起去会议室！这方案是你做的，你最清楚！”
林枫挑眉。让他仙尊去给凡人讲解方案？
糖糖不知何时跑到了门口，举着小拳头：“舅舅加油！去打坏人！”
林枫：“……”
算了，看在幼崽的面子上。
他微微颔首，负手而立（虽然穿着廉价西装），淡然道：“带路。”
那姿态，不像去开会，像是去巡视自己的领地。
王总监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
会议室里，凯源的张总看着屏幕上那炫酷到没朋友的太极八卦山河社稷图，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林枫站在投影前，根本不用看屏幕，负手淡然道：“天地万物，皆在阴阳五行之中。商战亦如修行，需窥天机，明大势……”
他开始用讲解无上道法的语气，讲解这个市场营销方案……
苏曼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无数次想打断，却震惊地发现——甲方的几个大佬，从一开始的懵逼，到渐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最后竟然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放光！
“妙啊！”张总猛地一拍桌子，“林先生这个‘乾坤震荡，破而后立’的思路，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市场报告强一万倍！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感觉特别厉害！这方案，我们凯源通过了！”
苏曼：“！！！”
这就……通过了？
林枫微微颔首，仿佛对方的认可理所应当：“嗯，孺子可教。”
张总：“……”虽然被占了便宜，但为什么心里还挺高兴？
会议圆满成功（？）。甲方欢天喜地地走了。
苏曼看着身边一脸平静的林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冲击。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林枫……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林枫目光悠远，淡淡道：“斩妖除魔，执掌星辰。”
苏曼：“……好吧，不想说算了。”她决定放弃沟通。
回到办公区，所有人看林枫的眼神都变了。
王总监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门都不敢出。
林枫回到工位，糖糖立刻扑过来：“舅舅赢了嘛？”
“嗯。”林枫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依旧有点僵硬）。
糖糖眼睛亮晶晶的：“那舅舅可以教糖糖飞飞了吗？”
林枫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高楼的避雷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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