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为什么跑夜车的司机总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讲究了 —— 真是白天刷不到，晚上逃不掉。你要是不信，就听听下面这个故事，保管让你后颈发凉。
跑夜车的规矩多到能编本小册子：半夜再累也不能随便下车，就算内急憋到天亮也得忍着；过隧道必须鸣笛，圆形隧道鸣一次是 “打招呼”，方形隧道得鸣三次，说是要 “请路神”；最邪门的是最后一条 —— 路上看见别人丢的衣物，哪怕是崭新的名牌，也绝不能下车去捡。
以前我总觉得这些都是老司机编出来吓唬人的，直到 2002 年那次跟车经历，才知道有些 “禁忌” 真的能要命。
那年我高考失利，在家躺了三个月，每天抱着游戏机消磨时光。我爸看我实在不像话，就托关系让我跟着邻村的李叔跑长途，说是 “跟着学做事，总比在家混日子强”。对我来说，这不过是换了个移动的地方打游戏，李叔开他的车，我玩我的游戏，互不干扰。
那天我们拉着一批百货往山里的县城送，天擦黑时上了盘山公路。山里的夜来得快，七点多就黑透了，车灯照在路面上，只能看清前方十米的范围，路边的树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刚打完一把游戏，揉着发酸的眼睛想歇会儿，突然瞥见前方马路中间飘着个东西 —— 是件女士风衣，酒红色的，在车灯下泛着光，款式是当年最流行的款，看着像是刚买不久，衣角还沾着点露水，不像被丢了很久的样子。
“李叔，停下车！”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指着那件风衣喊，“前面有件衣服，捡回去说不定还能穿！”
话音刚落，原本握着方向盘的李叔突然浑身一僵，脸色 “刷” 地变得惨白，他非但没减速，反而踩了脚油门，车子 “噌” 地一下冲了过去，车轮差点压到那件风衣。
“你疯了？”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一件衣服而已，捡回来怎么了？”
李叔没说话，直到车子拐过一个弯，他才重重地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点颤抖：“你知道个屁！当年你宋伯就是因为捡了件路上的衣服，连全尸都没留下！”
我愣了一下，宋伯是李叔的发小，我小时候还见过几次，后来听我爸说他跑夜车时出了意外，具体怎么回事没人细说。
李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像是又想起了当年的事：“十年前，我刚开货车没两年，经验不足，就请你宋伯跟我一起押车。有次我们拉着钢材去邻省，也是走的盘山公路，半夜两点多，你宋伯突然喊我停车，说路边有件夹克，看着挺新的。”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把车停在了路边。你宋伯下车捡起那件夹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还笑着说‘这衣服料子不错，捡回去省得买新的了’，说着就把夹克套在了身上。我还跟他开玩笑，说他贪小便宜，他嘿嘿笑了两声，正准备上车……”
李叔的声音顿了顿，喉咙动了动，像是很难受：“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前方拐角处冲过来一辆大卡车，那车没开车灯，就像个黑影子一样，直直地朝我们冲过来！我赶紧喊你宋伯快躲开，可他像是没听见一样，站在原地不动。”
“我眼睁睁看着那辆大卡车撞了上去，‘砰’的一声巨响，你宋伯整个人都被撞飞了。我慌忙下车，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大滩血，还有那件被血浸透的夹克。我找了半天，最后在卡车底下找到了你宋伯……”
李叔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甚至能看见他的肩膀在颤：“他的头和身子都被压扁了，眼睛还睁着，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来交警来了，查了半天也没找到那辆大卡车，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后背一阵发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刚才要是李叔停了车，我下去捡那件风衣，是不是也会像宋伯一样？
“后来我跑夜车的时间长了，才听老司机说，路上的衣服不能捡。” 李叔叹了口气，“有些人走了霉运，或者得了重病，就会买件新衣服，穿一次就丢在路上，想着让来往的车辆碾压，把身上的厄运带走。可要是有人捡了这件衣服，就会把别人的厄运接过来，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树林，心里发毛，刚才看见的那件酒红色风衣，此刻想起来竟有些诡异 —— 盘山公路上很少有行人，谁会把一件崭新的风衣丢在马路中间？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抖了一下，像是压到了什么东西。李叔赶紧踩了刹车，下车查看，发现车轮底下沾着几根红色的线，像是从衣服上掉下来的。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李叔，是不是刚才那件风衣？”
李叔没说话，上车后直接发动了车子，车速比刚才快了不少。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声说：“别回头看，赶紧把窗户关上。”
我听话地关上了窗户，透过车窗，我好像看见路边的树林里站着一个人影，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风衣，正朝着我们的车挥手。
那天之后，我再也不敢随便捡路上的东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跑夜车的司机有那么多讲究 —— 不是他们迷信，是这些规矩都是用命换来的。
后来我再也没跟李叔跑过长途，也没再去过那条盘山公路。偶尔听我爸说起李叔，说他现在跑夜车，过隧道时总会鸣三次笛，半夜再累也不下车，路上看见衣物更是绕着走。
有时候我会想，那天晚上看见的人影到底是什么，还有宋伯遇到的那辆神秘卡车，是不是真的和路上的衣服有关。但我不敢深究，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禁忌，遵守总比违背好。
毕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路上，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 “陷阱” 会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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