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有一条的土路,不知何时竟分成了两条!而且这两条路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路边那棵歪脖子树,在两条路上的位置、形态都分毫不差,就连树上的枝桠和叶片,都像是双胞胎一般,让人无法分辨。清冷的月光洒在这两条路上,泛着幽幽的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朱大肠的心跳陡然加快,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结结巴巴地喊道:“三…… 三舅,咱们这后山啥时候又修了一条路啊?” 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疑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三舅刚卷好的烟,“啪嗒” 一声掉落在脚垫上。他猛地坐直身子,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前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万分,声音也变了调,几乎是嘶吼着:“踩刹车!快踩刹车!” 那声音里的恐惧,让朱大肠不寒而栗,他本能地一脚将刹车踩到底。皮卡发出一阵尖锐的 “吱呀” 声,在土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才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发动机也 “噗” 的一声熄了火,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别下车,坐着别动!” 三舅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说完,他推开车门,迅速跳下车,朝着路边走去。朱大肠坐在车里,双手紧紧地抓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恐惧。他下意识地抬手想看看时间,可手边的指针却像是发了疯一般,毫无规律地乱跳,仿佛时间在这里也失去了控制。
他颤抖着探头往车外看去,只见三舅跌跌撞撞地走到路边的荒草堆旁,背对着车子站着。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荒草丛中显得格外诡异。朱大肠的心里七上八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过了一会儿,三舅点了支烟,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着,足足有五分钟之久,才慢悠悠地走回来。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大肠的心上,让他的心悬到了极点。
三舅的反应让朱大肠头皮发麻,他惊恐地看着三舅,只见三舅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球仿佛要从眼眶中迸出,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原本黝黑的脸色此刻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恐惧哽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那支刚刚卷好的烟,早已在三舅的惊恐中掉落在脚垫上,随着车辆的震动,微微颤动着,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安 。
朱大肠被三舅的恐惧彻底感染,他的心跳急剧加速,每一下跳动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胸腔上,震得他胸口生疼。他的双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也高高凸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小蛇。在三舅的嘶吼声中,他下意识地一脚将刹车踩到底,整个人因为惯性猛地向前扑去,额头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发出 “砰” 的一声闷响 ,眼前瞬间金星乱冒。
皮卡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 “吱呀” 声,在土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车尾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失控翻车。随着车子的停下,发动机也 “噗” 的一声熄了火,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寂静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无形的恐惧所笼罩。没有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又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耳边爬行,让人浑身不自在。
“别下车,坐着别动!” 三舅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说完,他推开车门,动作慌乱得差点被门槛绊倒。跳下车后,他跌跌撞撞地朝着路边走去,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和恐惧。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荒草丛中显得格外诡异,那影子时而扭曲,时而拉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朱大肠坐在车里,双手紧紧地抓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恐惧,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下意识地抬手想看看时间,可手边的指针却像是发了疯一般,毫无规律地乱跳,仿佛时间在这里也失去了控制。他的目光慌乱地在车内游移,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可看到的只有黑暗和未知,车内的一切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都变得陌生而可怕。
他颤抖着探头往车外看去,只见三舅跌跌撞撞地走到路边的荒草堆旁,背对着车子站着。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荒草丛中显得格外诡异。朱大肠的心里七上八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三舅的背影,一刻也不敢移开,生怕三舅会突然消失在黑暗中,或者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拖走。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朱大肠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因为这无尽的等待和恐惧而停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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