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钺的“安分”,从来只存在于表面。
水面之下,针对他严榷的绞杀,早已开始。
当然,他也早就做好了与赵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准备。
张利那边,接触计划倒是意外的顺利。
虽然关于张利儿子还活着的事得到证实,说明暗中确实还有一只手在操纵,这带来了新的变数和疑虑,但不管怎么样,在“对赵钺的处置”上,他和那只暗中的手,目标似乎暂时一致。
这就足够了,他不需要知道对方全部底细,只需要利用这暂时的“一致”。
“我知道。”严榷收回思绪,声音沉稳,听不出半分异样,“我会注意。”
他没有提自己已经遭遇的“意外”,也没有提张利。
有些防线,他需要自己先筑牢;有些底牌,不到关键时刻,不宜翻开,哪怕是对秦欧珠。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
而是他背负着“穿书”的秘密,说出来,以秦欧珠的性子,接不接受,相不相信尚不好说,最重要的是……
事关赵钺生死。
严榷自己也不确定,秦欧珠会是什么态度。
换言之,即便在原剧情中,赵钺是死于秦欧珠的谋划与反击,可严榷私心里,还是想要……
由他自己来亲手了结。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她,替她背负可能的罪责,将她隔绝在这份肮脏之外——即便秦欧珠并不需要。
更深层地,驱使他必须确保赵钺“按照剧情”走向死亡,甚至希望由自己来推动、见证、乃至亲手促成这一结局的,还有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却真实灼烧着他的——
嫉妒与独占欲。
他深深地嫉妒着每一个原剧情里与秦欧珠有关联的人。
尤其是赵钺。
她名义上的丈夫,他们曾有过一个孩子,她甚至在他死后为他“守寡”,以赵夫人的身份出席各种场合。
即便知道那只是“剧情”,即便如今的秦欧珠与赵钺势同水火,但那种可能性,那种“曾经存在过”(哪怕在另一个故事里)的深刻联结,依然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慌。
他不仅要清除眼前的威胁,更要彻底抹杀那种“可能性”。
他要将赵钺从秦欧珠的生命轨迹中,从过去、现在到未来,干干净净地剔除出去。
他要确保,在这个由他介入而改变的世界里,赵钺绝无可能再以任何形式与她产生联结。
哪怕是死亡。
车窗外的灯火飞速掠过,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这条路一旦踏上,便无法回头。
而他,早已没有回头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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